凌暮晚隨后趕到,在胖長老要出手的時候?qū)χ湟幻秳┝看蟮倪B大象都能麻倒的針。
胖長老哐當(dāng)一聲砸在地上,差點(diǎn)把地板砸個洞。
肖瑾兒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百里桀和凌暮晚,“小九,晚晚,你們沒事太好了?!?/p>
“母后,你中的什么毒?”百里桀看到他母后手上的黑氣已經(jīng)到了手腕。
凌暮晚從懷里掏出銀針,在肖瑾兒手上連續(xù)扎了十幾針,封住了她手上黑氣蔓延。
“是他下的毒?”凌暮晚指了指倒在地上的胖長老。
肖瑾兒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臉上已經(jīng)沒了血色。
“夫君,去他身上翻一翻?!绷枘和砣咏o百里桀一副手套,讓他去摸。
胖長老雖然身體被麻醉,不過脖子以上是有知覺的。
“別過來,我身上有劇毒,毒死你們?!?/p>
百里桀像看死人一樣看著他,“那就先看看到底是誰先死?!?/p>
他伸出手把胖長老的衣服一層層脫下,僅剩下最后一層。在他身上摸出了一大堆的瓶瓶罐罐。
凌暮晚戴著手套挨個檢查,她抬頭看了段星河一眼,“你可知道是哪種毒?”
段星河在那堆東西里看了看然后目光瞇起,“這個針?!?/p>
凌暮晚戴著手套拿起段星河所說的毒針,直接在胖長老的手背上刺了一下。
很快,一股黑氣順著他的手像手腕蔓延。
胖長老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,“你瘋了,會死人的?!?/p>
凌暮晚秀眉挑起,“你也知道會死人?不想死,把解藥交出來?!?/p>
胖長老臉上的肥肉顫了顫,他現(xiàn)在全身都麻了,感覺不到手上毒氣蔓延,也不知道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毒到什么位置了。
“綠色那瓶,吃一粒就可?!迸珠L老不敢賭,這里可沒人給他封住毒氣,如果不吃解藥,不出一炷香他就要去地府報道了。
凌暮晚拿起藥瓶倒出了一粒,她直接掐住胖長老的臉頰把藥扔到了他的嘴里。
“你先試試。”
胖長老非??斓陌阉幗o咽下去,明顯是沒有毒的。
凌暮晚看到他吃過藥后,已經(jīng)蔓延到小臂的黑氣一點(diǎn)點(diǎn)退了回去,這才拿藥給肖瑾兒吃下。
百里桀看到母后手上的黑氣慢慢消失,他驚魂未定的扶著他母后站起身。
“母后,你覺得怎么樣?”
肖瑾兒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“無礙了,這藥很有效。”
凌暮晚看到母后已經(jīng)沒有性命之憂,這才放下心。
“夫君,你把他帶出去,仔細(xì)審問。”
“嗯?!卑倮镨钜膊幌胱屵@個家伙留在這里污了他母后和晚晚的眼睛。
他一手拎起胖長老出了屋子,順著樓梯把他給拖了出去。
下樓后他覺得不妥,又跑回來去拉段星河,“你也出去。”
段星河本來不想出去,不過看到百里桀手中的劍時他目光微微瞇起。
房間里只剩下凌暮晚和肖瑾兒,凌暮晚扶著她坐在椅子上。
“母后,你怎么和他在一起?薛神醫(yī)他們呢?”凌暮晚怎么也想不到會在這個地方看到太后。
肖瑾兒把經(jīng)過說了一遍,“晚晚,燕隋國如今已經(jīng)亂了,我們得盡快找到解藥回去救皇上?!?/p>
凌暮晚想到剛剛在外面聽到的話,“母后,這位先帝為何有蠱毒門的門主令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