綢云雪被反將了一軍,氣得她上牙磨下牙,可是凌暮晚又沒指名道姓,她想發(fā)作都發(fā)作不起來。
宇文冬云一拍桌子,“你罵人。”
她這一拍桌子,旁邊的人都看了過來。
男賓那邊喝酒聊天倒是沒注意這頭,不過霖王宇文篤似乎朝著她們這邊瞥了一眼。
凌暮晚夾菜吃,罵人?不,她從不罵人。
宇文冬云想到凌暮晚聽不懂她說話,又用烈夏國的話說了一遍,“你憑什么罵人?”
“我罵誰了?”凌暮晚滿臉疑惑。
“你罵表姐了,說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?!庇钗亩拼蠛?。
凌暮晚看傻子一樣看這位十公主,“不,我沒說。”
“你說了,你說表姐自不量力癡心妄想要嫁給霖王叔,你說了。”
綢云雪都要氣哭了,本來就同桌人知道的事情,宇文冬云非要嚷嚷的所有人都知道,她真想找個地縫鉆進(jìn)去。
同桌那些小姐默默的低頭往嘴里扒拉菜,她們什么都沒聽到。
太子那一桌子人聽到十公主的話后,忍不住噗哧笑出了聲音。他們以為凌暮晚真的那么說,這回綢家人的臉都丟盡了,綢妃還不得弄死凌暮晚?
綢妃聽到宮女傳來的話后果然大怒,讓人把凌暮晚還有綢云雪都喊到面前。
“大膽,竟然敢污蔑綢家小姐?!本I妃看凌暮晚眼生,“你是哪家姑娘,怎么這么沒規(guī)矩?”
就算得寵,綢妃依然還是個謹(jǐn)慎的人,朝中有人能得罪,有人卻得罪不得。眼前這個丫頭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,既然能進(jìn)宮吃宴,想必家世也不普通。
“母妃,她是烈夏國人,聽不懂你說什么。”十公主在一旁說。
“烈夏國人?”綢妃聲音突然大了,“敵國細(xì)作竟然敢跑進(jìn)皇宮,來人,把她拿下?!?/p>
沒靠山,那就好。
“是皇上宣我進(jìn)宮的。”凌暮晚沒有膽怯,“不信,問皇上去?!?/p>
宇文尊到底還是被驚動了,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,他看十公主的眼神都變了。
他這兒女一個個的腦袋都讓驢給踢了吧?
還有那個綢妃,不問青紅皂白就給人降罪,是不是平日里他太寵她了?
身為皇帝,這輩子身邊女人就沒斷過,他覺得哪個女人好就多給一點寵愛,相反,則有多遠(yuǎn)滾多遠(yuǎn),一輩子別讓他看到才好。
綢妃和十公主這次當(dāng)眾惹了這么大的笑話,還有那綢家大小姐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,竟然也妄想霖王,要是讓太后知道,還不得氣個好歹?
至于凌暮晚,她之前畫的大餅實在是太誘人,宇文尊還指望她來實現(xiàn)國富民強呢!
綢妃被降了妃位,十公主被罰禁足一個月,綢云雪雖然沒受到什么牽連,可經(jīng)過十公主那么一嚷嚷,所有人都知道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這臉也丟的差不多了,能不能嫁出去都不知道呢!
凌暮晚感覺到來自蒼龍國這些皇親國戚頂級貴族的注視,她悠閑的吃著桌上的美味佳肴,不以為意。
太子和幾位皇子坐在椅子上面面相覷,那個烈夏國的丫頭到底有什么背景?兩國現(xiàn)在不是要打仗嗎?父皇為什么要維護(hù)她?
他們看著同桌吃飯的宇文元康,“元康,那丫頭難不成真是霖王叔找來給你當(dāng)后娘的?你竟然還吃得下去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