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窩藏逃奴,就算告到官府也說不出理,趕快把人交出來,要不然有你們好看的?!边@幫人威脅。
宇文元康豈會怕他們的威脅,“就是不交,你們能怎么樣?”
“臭小子。”有人出手就要打宇文元康。
“凌姐姐?!庇钗脑低枘和響牙镆粨?。
躲在暗處的宇文篤:……
這么沒出息,肯定不是他養(yǎng)大的。
凌暮晚剛剛都敢和秦老大那幫人對抗,又怎么會怕幾個人販子。
她手術刀飛了出去,直接扎在了那人的手心上。
在那人慘叫的同時,她一把抓住手術刀硬生生的又從那人手心中給拽了出來。
“你不要命了?!逼渌艘姞盍⒖坛鍪忠o凌暮晚好看。
凌暮晚覺得自己這出門就遇事兒的體質還是沒能改變,一共逛了沒多久,這都遇到的什么人?
宇文元康看到凌暮晚以一敵五,拍手在一旁叫好。
“王爺,這個凌暮晚有兩下子。”司叻革壓低了聲音。
宇文篤看著凌暮晚的身手,“到底是女流之輩,對付幾個地痞流,氓也就罷了,遇到你這樣的高手就不夠看。”
凌暮晚不想和這些人浪費力氣,她手中突然多了一個噴霧劑,對著這幾個人的臉噗噗的噴了幾下。
“啊……”有人慘叫了一聲,伸出手雙手不斷的抓臉。
隨后那幾個圍著凌暮晚的人都沒躲過去。
看到那幾個人自己把自己的臉都撓成門簾子了,周圍的人全都是一臉詫異。
凌暮晚嘴角勾了勾,然后把自己改良過的噴霧收好,妥了。
“王爺,你可知她手中剛剛拿的是何物?”司叻革一眨眼的功夫發(fā)現(xiàn)凌暮晚手中已經沒了東西。
宇文篤沒看到凌暮晚手中的東西如何出現(xiàn)又如何消失的,他眉頭蹙起。
“聽聞,烈夏國有些變戲法的能人,可以變出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來,本王曾經在烈夏國也見過,可惜并沒有參透那戲法里的古怪。”
聽宇文篤的意思,他把凌暮晚剛剛那一手當成變戲法了。
“凌姐姐,好厲害。”宇文元康拍手。
凌暮晚嘴角勾起,看著躺在地上那些人,她目光瞬間變冷。
“什么人在這里鬧事?”角城巡邏隊聽到消息趕來。
“她包庇逃奴,還傷了我們的人?!迸苋ネL報信的那幫人同伙指著凌暮晚和宇文元康。
“明明就是你們不顧王法拐了那姑娘,竟然還敢惡人先告狀?”宇文元康大怒,雖然年紀小可是氣勢卻很足,他看著巡邏隊那些人,“今天你們要是不給百姓們個說法,我就去皇上面前告狀,治你們的罪。”
巡邏隊的人平日里和那些販子都有來往,他們本來想給凌暮晚和宇文元康點教訓,順便讓角城的百姓看看,也算是殺雞儆猴,卻沒想到宇文元康竟然連皇上都搬出來了。
這年頭,普通百姓誰敢提皇上?
他們猛地想到霖王世子半年前就來角城了,不過一直沒有出過府,難道那個男孩就是霖王世子?
他們蒼龍國皇上雖然兄弟眾多,可嫡親的弟弟就霖王一個人。這個霖王深得陛下的寵信,若是得罪了霖王世子,腦袋還能保住?
不過,他們也不確信宇文元康到底是不是霖王世子,一時間有些猶豫到底幫哪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