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容箬看到九王過來幫忙,她擦了一把汗準備去喝口水,一轉(zhuǎn)身,她看到百里晝站在門前。
“你怎么跑出來了?”喬容箬跑到百里晝面前,伸出手去扶他,“禹王,快進去休息,晚晚說你傷得重,得好好休養(yǎng),要不然留下病根老了以后就遭罪了?!?/p>
百里晝被她攙扶住的時候,沒有拒絕,跟著她回了屋里。
“你是餓了嗎?還是渴了?”喬容箬扶著他坐在炕邊,她伸出手摸了一下火炕,發(fā)現(xiàn)還有溫度,“我一會喊劉大哥再添些柴,你要是覺得冷就告訴我?!?/p>
百里晝聽著她喋喋不休,目光一直在她動來動去的嘴上流連。
“禹王,禹王?”喬容箬說了半天,發(fā)現(xiàn)百里晝沒有出聲,仔細一看原來他在發(fā)呆,“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嗎?”
“?。俊卑倮飼兓剡^神,看到喬容箬近距離的小臉,他猛地往后退,腦袋哐當一下撞到了墻上。
“禹王,你沒事吧?”喬容箬嚇了一跳。
百里晝伸出手捂住后腦勺,“我沒事,你,你還有事嗎?”
“真的沒事嗎?”喬容箬一臉疑惑的看著百里晝,“傷口疼了?”
百里晝看到喬容箬一直站在他的面前,似乎擔心他的傷勢,她的秀眉微微蹙起。
“沒有,不,不疼。”百里晝就覺得心跳加速,舌頭都不好使了。
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去給你熬點粥吃?!?/p>
“等等?!卑倮飼兒白倘蒹?,“我?guī)怂堰^你們侯府,你不恨我嗎?”
喬容箬詫異的看著他,然后把手心放在了百里晝的額頭上,感覺他額頭有些燙她眉頭蹙得更緊。
“禹王,你好像還在發(fā)燒,我去喊晚晚來給你扎一針吧!”
百里晝帶兵搜侯府的事情都過去多久了,皇上該教訓也教訓了,京衛(wèi)軍統(tǒng)領的職位都給他撤了,他突然提起搜府的事情就很奇怪。
喬容箬不知道百里晝怎么回事,不過摸到他還在發(fā)燒,就覺得肯定是因為病了,所以一個人躺在這里胡思亂想。
看到喬容箬慌張的要跑去找凌暮晚,百里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不用找她,我沒事?!?/p>
“你病了?!眴倘蒹钂暝艘幌?,看到百里晝一副不放手的模樣,她突然嘆了一口氣,“禹王是怕扎針嗎?”
“???”
“之前,晚晚給你扎針的時候,你一直皺著眉。”
百里晝就覺得無奈,“我不怕扎針?!?/p>
皺眉是因為他覺得凌暮晚把他當成一塊豬肉看,這讓他心里非常不爽,可是礙著他九叔的面又不好說什么。
“病了得治啊,要不然怎么能好呢?”喬容箬像哄自己弟弟一樣哄百里晝,“病好了以后我們才能趕路,你也不想拖累大家的對不對?給你一塊糖好不好?”
百里晝看著喬容箬遞給他一塊糖,還露出慈愛的目光,不由得愣住了。
等喬容箬跑出去找凌暮晚給他扎針的時候,百里晝才回過神,這是把他當三歲孩子哄呢?
“喬容箬,你等等……喂!”百里晝想跳下地去追,身上的箭傷突然一疼,他伸出手捂住肩膀,無奈的靠在墻上。
他想到剛剛暗中腹誹過他九叔的話,不由得臉頰抽了抽。
他叱咤風云這么多年,任何人都不放在眼中,如今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用一塊糖給哄住了。
真的是丟盡了百里家的臉?。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