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樂凝在裘城就是公主一樣的存在,從小到大還真沒有人敢用這樣的語氣和她講過話。
“我今天就要在你們醫(yī)館看病?!表n樂凝冷冷的看著夏弘穩(wěn)。
夏弘穩(wěn)眼角微微揚了一下,“想看?。靠梢园?,后面排隊去?!?/p>
“我要是不排隊呢?”
“不排隊?那就是來搗亂的嘍?”夏弘穩(wěn)口罩后面的嘴角微微勾起,他一擺手,十幾個侍衛(wèi)圍了過來。“把她們轟遠點。”
“你們要干什么?啊……走開!”韓樂凝看到一幫男人過來推搡她們,她可不想被臭男人碰到,帶著身邊丫鬟狼狽的跑開。
夏弘穩(wěn)看到搗亂的人被趕走了,也就不再管她們,“沒登記的過來登記,領(lǐng)號碼牌?!?/p>
站在遠處的韓樂凝此時氣得胸口劇烈的起伏,看著醫(yī)館門前的隊伍越來越長,想進醫(yī)館還挺不容易。
“小姐,奴婢去告訴那個有眼無珠的家伙,讓他知道剛剛到底得罪了誰?!?/p>
韓樂凝想到她爹給她的任務(wù),讓她去醫(yī)館里打聽情況。她還什么都沒打聽到呢,如果和醫(yī)館里的人起了沖突,更是什么都打聽不到了。
“你先去領(lǐng)個牌子在后面排隊?!表n樂凝讓丫鬟去排隊。
雖然她身邊的丫鬟不樂意,不過也沒敢拒絕。
韓樂凝在醫(yī)館外面足足等了兩個多時辰,終于輪到她了。
夏弘穩(wěn)看了韓樂凝一眼,“把這個戴上再進去,身邊最多一個人陪同。”
韓樂凝深呼吸一口氣,留下阿桑,剩下的丫鬟都讓她們在外面等。她和阿桑戴上口罩后走進了醫(yī)館。
醫(yī)館里面如今隔離出了一個個單人病房,門口都掛著簾子。凌暮晚讓白露她們一天要消毒幾遍,醫(yī)館里能聞到消毒水的味道。
凌暮晚在韓樂凝一進醫(yī)館的時候就認出她了,“表姐?!?/p>
“怎么了晚晚?”崔沅苓聞聲跑來。
凌暮晚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,“去吧!”
“嗯!”崔沅苓轉(zhuǎn)身跑開。
凌暮晚去太守府的那天是小廝的打扮,而且還在臉上動了一下手腳,和她原本的面貌稍稍有點區(qū)別。
如今她穿著行動方便的女裝,長發(fā)梳起,頭上還有飾品,最主要是臉上戴著口罩只露出兩個眼睛。如果不是心細如絲的人,根本想不起來她就是那日待在楚王身邊的小廝。
韓樂凝和阿桑聽到整個醫(yī)館里都是咳嗽聲,一想到最近裘城里得了癆病的人特別多,她們有些心慌。
“兩位這邊。”寒露帶著韓樂凝和阿桑來到了凌暮晚坐堂的地方。“這是我們凌大夫,你有什么不舒服和凌大夫說?!?/p>
韓樂凝看了凌暮晚一眼,非常詫異在醫(yī)館坐堂的凌大夫竟然是個姑娘,而且還是年輕的姑娘。
“你就是凌大夫?”韓樂凝盯著凌暮晚看。
“對,我就是凌大夫。請坐?!绷枘和碜岉n樂凝坐在她面前,“把手給我。”
韓樂凝把手遞了過去,“凌大夫年紀輕輕,懂號脈嗎?”
凌暮晚沒搭理她,給她號完脈后拿出來幾個盒子,盒子一打開里面全都是針灸用的針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韓樂凝看到凌暮晚拿起針要扎她,嚇得立刻把手縮了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