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下霍旎不死也要殘廢了?!?/p>
“可惜?!?/p>
“她可是霍家唯一的女兒呢?!?/p>
“……”
長邊上不少夫人和豪門公子都感到惋惜,要是能和霍家聯(lián)姻,那對自家的幫助可就太大了。
但如果為了利益而娶了一個殘廢回去,那也會被恥笑。
不少人都以為霍旎會血濺當(dāng)場,而她本人也被嚇到做不出任何反應(yīng),僵在馬背上。
沈君意目光冷冽,勒緊韁繩,她所乘騎的這匹栗色阿拉伯馬高高揚起前蹄,前軀和后蹄幾乎垂直。
這一幕無論是在畫作上,還是電影、馬術(shù)表演上都有出現(xiàn),十分經(jīng)典。
但這卻很考驗騎手的技術(shù),稍有不慎不僅會摔倒,受到撞擊,一旦被甩出馬背,那就有致殘的風(fēng)險。
“霍旎!”
霍修大喊,霍旎倏地驚醒,連忙夾了下馬肚子撤開,幸好她所乘騎的這匹馬性格穩(wěn)定,否則受到這樣的驚嚇,絕對出事。
沈君意臉色繃緊,目光冷沉,這種情況下必須抱住馬脖子才能保證自己不會被甩出騎座,但她雙手都勒在韁繩上。
稍有松動,她就無法控制馬匹。
而這匹馬顯然受到了驚嚇,這樣緊急的剎車并不常訓(xùn)練,馬匹應(yīng)激了。
“沈君意……”霍修察覺到不對勁。
“滾開!”
沈君意眼神極冷,十分惱火地吐了兩個字出來。
下一刻她乘騎的馬匹像瘋了一樣,瘋狂想要把她顛下馬背。
霍修臉色驟變,不光是他,蕭燼的臉色也不好看。
這么顛,沈君意就算不被甩出來,內(nèi)臟、骨骼也絕對受傷。
“都散開!”蕭燼沉聲。
他那支隊伍的另外三人倒是很聽話,騎著馬紛紛下場,萬一馬匹也跟著應(yīng)激,這是要死人的。
“旎旎,我們也走吧?!?/p>
安宓看得心驚肉跳,她可不想被摔死。
霍旎驚魂未定,看著沈君意在馬背上晃動,隨時都有可能被顛下去的風(fēng)險,臉色特別不好看。
要不是她只顧著自己出風(fēng)頭,一點機(jī)會都不給隊友,能有現(xiàn)在的情況嗎?
“走!”
她夾了下馬肚子,和安宓一起下場。
這樣也好,讓沈君意看清楚自己是個什么身份,馬術(shù)這么差勁,也配當(dāng)她嫂嫂?
今天沈君意要是丟人,看爺爺還怎么護(hù)著她。
安宓觀察著她的臉色,試探著問:“旎旎,你不擔(dān)心她嗎?萬一摔……”
霍旎冷哼:“這是她自找的,打馬球又不是單挑,她憑什么一個人出頭風(fēng)?我們倆跟著在場上給她當(dāng)陪跑丫鬟嗎?
她自己沒這個技術(shù)還要逞能,誰讓她舍不得傳球?摔死了活該,摔殘了大不了賠她錢,她不就是為了錢嗎?”
話一落,她轉(zhuǎn)頭看向安宓,“安安,我這可是給你和我二哥制造機(jī)會,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?你跟我是一條心的嗎?”
“當(dāng)然啦,我只是被嚇到了,還好你沒事?!卑插当臣挂魂嚢l(fā)寒,仿佛重新認(rèn)識了霍旎一樣,她笑了下敷衍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霍旎傲嬌一哼,根本不感激沈君意救她一命。
她也不想想,如果剛才兩匹馬撞在一起,她會變成什么樣?
而場上的沈君意,情況十分兇險,馬匹還在狂顛。
霍修和蕭燼一左一右跟著,誰也不敢靠得太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