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了——知了——”
蟬的叫聲,連貫闖入到言謹瑾的耳膜中。
今晚的月亮很園。
中山公園。
言謹瑾大口大口的呼著氣?!氨?,我現(xiàn)在才來。剛剛……我簡直是被你的爛桃花……給難纏得要死?!?/p>
“辛苦了?!蹦敖B宇遞給了她一瓶礦泉水,是冰的。
言謹瑾想都沒想,伸手接過。
“叫我過來有什么事?”言謹瑾坐在公園的木椅中,她忽然想到剛剛自己給陌紹宇發(fā)過去的求助短信,可是這個壞家伙居然一點都沒有回復(fù)她!
這讓言謹瑾心中升出了一股火?!皩α耍∥医裉彀l(fā)給你的求助短信,你怎么可以不回復(fù)我?。磕阒恢牢铱毂荒惆趾蛦搪冉o搞死了??!”
“對不起……”陌紹宇淡淡地說:“我那個時候手機弄靜音了,所以并沒有看到你發(fā)過來的短信。我也是剛剛……才看到的,正好就把你給約出來了?!?/p>
言謹瑾拋給了他一個嫌棄的眼神。那目光嫌棄無比,好像是在說[要你何用]這四個大字。
陌紹宇看著,一向冷漠的他忽然流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容。他伸出手,摸了摸言謹瑾的頭說:“好啦好啦,你現(xiàn)在不是已經(jīng)解放了嗎?”
言謹瑾張了張嘴。她看著自己的臉,最后氣還是消了不少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雖然言謹瑾的氣是消了不少,但是也不代表她就不生氣了。她說這句話的時候,語氣里還夾雜著一絲怒意呢。
“我和你說說我查到的東西吧。”陌紹宇說這句話的時候,順道坐在了她的身旁。
言謹瑾一愣,她扭過頭看了身旁的陌紹宇一眼。說:“你今天去調(diào)查喬曼娜了?”
“是。”陌紹宇點了點頭,“你和我說——從喬曼娜那里下手開始準備,我就開始去調(diào)查了?!?/p>
言謹瑾一愣。
“怎么了嗎?”陌紹宇注意到言謹瑾有些奇怪。
言謹瑾張了張嘴,她伸出手……將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。她總覺得,這個位置有些暖。
“我沒有想過……我那次就是隨口和你一提。你就真的幫助我去調(diào)查喬曼娜了……為什么?”
“因為我喜歡你啊。”陌紹宇一臉看傻子的表情,淡淡的話語聽在言謹瑾的耳朵里,卻格外的有說服力。
言謹瑾的小臉立刻就紅了。
“好吧好吧。”言謹瑾掩飾尷尬說,“那你說說看,你調(diào)查到什么東西了嗎?”
陌紹宇并沒有注意到言謹瑾的反常。他扭過頭去,望了一眼天空中的月亮說?!拔疫€真的查到了一點線索?!?/p>
言謹瑾疑惑:“是什么樣的線索?”
“我今天,去了一趟白晴當(dāng)時生產(chǎn)的醫(yī)院。原本,我是想要碰碰運氣的,沒想到真的就調(diào)查到了一些特別的東西?!蹦敖B宇說。
“什么特別的東西?”
“我遇到了曾經(jīng)參加過白晴手術(shù)的護士,她告訴了我關(guān)于喬曼娜的一些線索。不過,目前需要帶點兒證據(jù)才行。不過……你站起來那么快做什么?”
言謹瑾提了提自己肩上的包包,她扭過頭來看了陌紹宇一眼:“既然你說要去找證據(jù),那么你現(xiàn)在有時間,我現(xiàn)在也有時間。為什么不趁著現(xiàn)在,我們兩個人一起去找找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