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對你大吼小叫,以后我會改……”頓了頓,她聲音有認(rèn)真幾分:“我是真心實意想跟你過一輩子?!?/p>
話落,耳畔卻傳來男人嗤笑。
“聽聽這話,你自己信嗎?”手被松開,男人的氣息也隨之變淡:“如果你想跟我好,那明知道小苒是我看重的妹妹,為什么還處處針對她?不是的,今天的事是誤會,我沒有——行了,出去!”陸澤謹(jǐn)似是看夠了沈初然的做戲,他轉(zhuǎn)身往床走去。
眼見又談崩了,沈初然一慌,下意識沖過去抱住他:“你別又趕我走!我是你的妻子,是要跟你共度一生的人,你就不能對我有一點信任嗎?”陸澤謹(jǐn)臉色驟沉,眉頭擰成了死結(jié):“放手。”
沈初然眼眶一酸,倔強地跨到他面前,眼巴巴哀求:“你別不要我,至少……別再讓我獨守空房?!?/p>
她顧著求情,沒注意東安睡裙肩帶滑至手臂,露出大片白皙。
就在沈初然陸澤謹(jǐn)會不耐地把自己趕出去時,雙手再次被攢住。
陸澤謹(jǐn)眸光一暗,‘砰’的一聲將人扔到沙發(fā)上,鷹爪似的視線籠罩著她:“真是不知羞恥。”
沈初然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雙腿猛地被拉開!快到極限的心跳讓沈初然腦子嗡嗡作響,叫她莫名膽怯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陸澤謹(jǐn)卻箍住她,不允許她后退。
他面容冷硬,根本看不出他身下的蠻狠:“不是這個意思,那你是哪個意思?嗯?”空氣逐漸沸騰,屋外樹影搖晃。
月亮也悄悄躲進了云層。
……沈初然醒來時已經(jīng)快中午了,陸澤謹(jǐn)早就去了軍營。
她緩緩匍在另一個已經(jīng)冷透的枕頭上,感受著男人的氣息,眼眶忽然控制不住酸澀。
“……澤謹(jǐn),這輩子,我會努力改掉從前的壞毛病,成為能夠和你并肩的人,你會等我嗎?”不等她情緒緩和,父親身邊的警衛(wèi)員楊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