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的。”
律師的目光在暗中很輕的和傅凌天碰了一下,隨即又同時移開。
“有些話雖然不太合適說,但我還是想提一句,我那天好像見到哥哥?!?/p>
于柔十分捧場的接話:“在哪里?醫(yī)院嗎?”
“嗯。”
站在不遠處的傅靖深垂眸,略微勾了下唇。
律師卻從容不迫的開口:“這點我不太清楚,因為我當天沒有見過傅靖深先生,可是這跟遺囑的簽訂有什么關(guān)系嗎?”
“還是那句話,爺爺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,不可能會隨意更改自己之前說過的話,我只是覺得很有問題。”
傅凌天輕飄飄的開口,“這筆遺產(chǎn)不是小事,我們想更嚴謹一下,看一下醫(yī)院當天的監(jiān)控可以嗎?”
律師自然態(tài)度平和:“可是這是葬禮現(xiàn)場,這種事情相當耗費時間。
在場的賓客和這么多的媒體,恐怕不想因此而浪費時間?!?/p>
他又把目光轉(zhuǎn)向傅靖深,“傅先生呢,那你有什么想法?”
“問的好?!?/p>
傅靖深淡淡的開口,“如果我此時拒絕的話,反而會被扣上心里有鬼的帽子。
倒不如就開誠布公的查一查?!?/p>
這么一大筆錢,任誰心中都會關(guān)心,歸屬到底是哪里。
葬禮現(xiàn)場直接調(diào)查,更是刺激的很。
在場的賓客和媒體哪有一個拒絕的,就差一起舉雙手歡呼同意了。
另一邊,直播的鏡頭前,云歌看的一頭霧水。
“這事情怎么做到的?怎么急轉(zhuǎn)直下的,忽然間就開始牽扯到醫(yī)院的監(jiān)控上了?”
她撓了撓后頸,“傅凌天看到了傅總,這意味著什么?!?/p>
蓁雅卻不以為意,這次傅凌天恐怕是玩翻車了。
她聽得出來,傅凌天故意把話往這邊引,強調(diào)自己看到了傅靖深。
就是要著重查這天的事。
但是遺憾的是,那天下午她一直和傅靖深待在一起,瘋狂到了晚上。
她還鬼使神差的用手機錄了像和錄音。
如果傅凌天想要借此打壓傅靖深的話,恐怕是要失敗了。
雖然她跟傅靖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