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燁硬撐著一口氣才沒有倒下去,她難以置信的看著月長老,若非極力隱忍她恨不得直接撲過去將月長老生吞活剝了!
這絕對是月長老的陰謀!
“那你好端端的派他過去做什么?”影月殿殿主的臉色也很不好看,拋開月燁和月逸的關(guān)系不說,單是月逸的資質(zhì)在影月殿年輕一輩之中就極為難得,于情于理他都不想折損這樣的弟子。
“是屬下的過失,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。”月長老一副無比自責(zé)的姿態(tài)。
“月逸的傷還沒好全,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真是胡鬧?!庇霸碌畹钪鞔藭r也沒法給月長老好臉色了,若非月逸被派出的時間,早于他將月燁奪過來的時間,他當(dāng)真以為這是月長老的報復(fù)了。
“是我的錯,我已經(jīng)派人查過了,那些尸骸之中似乎并沒有和月逸體貌相同的,屬下猜測,月逸可能還活著,畢竟他和其他弟子不同,對方很有可能想要從他的口中套出一些影月殿的事情,將他綁了去?!痹麻L老一臉認(rèn)真的開口,認(rèn)錯的速度極快,沒有半點推卸,可是這錯是認(rèn)了,但是后面的話卻硬生生的將影月殿殿主的注意力轉(zhuǎn)移到了另外的方向。
和損失一名弟子相比,泄露殿中消息更加可怕。
果不其然,影月殿殿主的思維已經(jīng)被月長老的話引開。
“那你還不快派人去找!若是那些人從月逸的口中套出了什么,月長老月燁雖然已經(jīng)不再是你的孫女,可是月逸卻還是你的孫子沒錯,如果他做出了任何對影月殿不利的事情,你也難辭其咎!”影月殿殿主嚴(yán)厲的開口道。
“是是是,屬下一定會加派人手,查清此事?!痹麻L老連聲應(yīng)道。
而站在一旁的月燁,卻將兩人之間的對話一字不漏的聽在了耳中,越聽她越是心寒。
影月殿殿主更加在意的是月逸是否會泄露影月殿的消息,反而對月逸的生死并不是那般看重,月燁只覺得渾身發(fā)寒,手心不斷冒著冷汗。
那是她的哥哥,她唯一的親人!
可是在月長老和影月殿殿主的口中,她的哥哥卻像是一件物品一樣,他的生死根本引不起一點旁人的注意。
想到此,月燁如墜冰窖,渾身冷的直打斗。
影月殿殿主呵斥了月長老一頓,卻也因為月長老的資歷,沒有太過苛責(zé),只是命月長老盡快解決此事,千萬不可讓影月殿內(nèi)部的消息外泄。
“屬下明白了,屬下這就去處理?!痹麻L老老老實實的應(yīng)著,低眉垂眼很是順從,可是在影月殿殿主未曾察覺的瞬間,他的眼睛卻看向了渾身發(fā)抖的月燁,那雙眼中的惡毒,讓月燁到抽了一口冷氣。
是他!
一定是他!
“殿下,那我先退下了?”月長老道。
“去吧?!庇霸碌畹钪魅嗔巳嗝浲吹拿冀牵揪陀行┳砭频乃?,在聽到這消息之后更是心煩意亂。
月長老就這樣在月燁憤怒的目光下退出了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