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大寶失望的嘆了口氣,爸爸真霸道。
將兒子趕去睡覺以后,客廳里便只剩下霍蒼和莫小滿。
莫小滿臉上的笑意頓時散去,轉(zhuǎn)身進了浴室。
不一會兒,她便穿著浴袍出來了,竟是沒看霍蒼一眼,徑自從他身邊走過,冷聲道:“新毛巾牙刷在洗漱臺下的柜子里?!?/p>
霍蒼一把抓住她,猛地將她壓在沙發(fā)上,伸手就要去掀她的衣服。他昨天不知道七殺就是她時并未收力,從她剛才走路的姿勢就能看出她分明是受了傷。
只是他的手還沒有碰到浴袍,一個疏忽,莫小滿便從他手中掙開,飛快的閃到臥室門口,怕吵到孩子,她壓低了聲音與火氣,道:“霍先生,請自重?!薄白灾??”霍蒼坐起身,目光灼灼的看著她,沒有孩子在跟前,他的目光中難掩那強烈的占有欲與攻擊性,壓抑了大半夜的情緒終于洶涌而出,他緩步來到她跟前,迎上那令他雙眼刺痛的眸光,他將她困囿
于雙臂與房門之間,“看到你就難以自重,你說怎么辦?”
他垂眸見是一把短刀,微微錯愕,隨即失笑:“你真要殺我么?真要殺的話,那就殺吧?!?/p>
刀尖刺破衣服,劃破了他的腹部皮膚時,他的唇與她的唇相距不過半寸,近得呼吸可聞。
莫小滿的短刀沒有退開,只要他再前進一分,刀尖就會刺入他的身體。
她的雙眼平靜無波,霍蒼不敢睹,他不是怕死,是怕被她殺死。
他吻向她唇的吻最終落在她額頭,溫聲道:“晚安,莫小滿?!?/p>
就像這五年來每個夜里他對著照片道出晚安一樣,只不過這一次在他面前的,是一個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。
他等了五年的人。
而這一次,他不會再像從前那樣激進。
他退開半步,自信而從容的道:“我有的是時間,不會急于這一時?!?/p>
莫小滿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,霍蒼真的和從前不大一樣了。
不過,那又如何?
她不想再跟這個人扯上任何關(guān)系。
她收了短刀,微微一笑:“我也有的是時間,不會急于這一時?!?/p>
她轉(zhuǎn)身進屋,關(guān)上門阻隔了一切。
霍蒼站在門口,良久,他伸手在腹部摸了下,摸到了血跡。
他明白,她不是在開玩笑,也不是徒勞無用的恐嚇和威脅。
他對著緊閉的房門勾起唇角:“是么,我等著。”
門后的莫小江滿聽到了他的話,低垂著的眸子里光芒閃動,她臉上冷淡的表情出現(xiàn)了片刻的龜裂,幾秒之后,她擦了擦額頭,露出一抹冷笑,瞬間又是神祇組織的七殺。
翌日。
天剛蒙蒙亮,莫小滿便起床走出臥室,一眼看到沙發(fā)上蜷縮而眠的高大男人時,她步伐一頓,走過去在霍蒼面前站了一陣,抬腳在他大腿上踢了一腳。
霍蒼本能的出手,直接探向她喉嚨,在意識到面前是莫小滿時他飛快收手。自始至終莫小滿都是一臉淡然。
此時才說:“你該走了?!甭勓裕羯n又倒回沙發(fā),閉上眼換了個舒服的姿勢:“天還沒亮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