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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4,像你這么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肯定不行 (第1頁)

那兩道纖細(xì)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無邊夜色中,而黑色世爵車子也漸漸沒入了車流。

傅泊焉挑眉看著走過來的厲星城,明知故問:“你衣服怎么弄的?”

襯衫上的褶皺和不少殘留的茶葉,讓他看起來多少有些滑稽。

看樣子是第一次試探就陰溝里翻了船,人家小姑娘根本不吃他霸道總裁的那一套。

厲星城窩了一肚子的火:“那個顧相思,我看她就是蹬鼻子上臉……”

傅泊焉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,就沒了下文。

經(jīng)過進(jìn)去前和進(jìn)去后的這兩次觀察,就仿佛對他想泡顧相思的這件事情,變得心照不宣了。

厲星城伸腿踹了一腳旁邊停放的邁巴赫車輪骨,車子發(fā)出報警,聲音在院里回蕩:“還真是小野貓的朋友,撓起人來還真疼,你是怎么馴服的?”

“像你這么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肯定不行。”

傅泊焉笑著說完,就用手指捻熄了煙頭,隨后拉開了邁巴赫的后車門坐了進(jìn)去。

厲星城被無形中鄙視了,想要維護(hù)男人最后的那點尊嚴(yán):“誰他媽一哭二鬧三上吊了?你就等著我把她虐到叫我爸爸吧!”

傅泊焉隔著車窗玻璃看了他一眼,沒有接話,像是已經(jīng)看穿了他的心思。

厲星城沒穿外套有點冷,反正都已經(jīng)這樣了,他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,就咬著牙跟他后面坐了進(jìn)去,

想要馴服野貓,確實該取取經(jīng)才行了。

……

折騰了一整天,鐘意回到鐘家老宅的時候,已經(jīng)快累癱了。

夜間感應(yīng)燈隨著開門聲亮起,她脫掉腳上的高跟鞋,連拖鞋都沒穿,就赤腳跑去冰箱前拿了瓶冰飲出來,咕咚咕咚灌了幾口,才算解了渴。

樓上有腳步聲傳來,她屏住呼吸,過了十幾秒鐘,感應(yīng)燈因為過分安靜而熄滅。

又過了一會,腳步聲也隨之消失了。

她靠在冰箱門上,握著冰飲的手無力的垂下,覺得自己很可笑,但又實在是笑不出來。

能在這個屋檐下生存這么久,除了她本人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外,更多的還是因為她懂得什么時候做個隱形人。

比如在胡雪起夜的時候,或是在鐘建雄醉酒歸家的時候……

鐘意在樓下逗留了將近二十分鐘,才輕手輕腳的回了房間。

老宅隔音不好,兩個房間的陽臺又連著,再加上胡雪有睡眠障礙,她晚歸通常都不敢開燈,只敢用手機(jī)上的手電筒照亮。

因為腿上的燙傷不能洗澡,她只好躲在衛(wèi)生間里投濕毛巾擦了下身子,感覺舒服了一些就上床睡覺去了。

這一夜還算好眠,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(jīng)升到了半空中。

她起床洗完漱,就趿拉著拖鞋下了樓。

這個點,老宅顯得有些空蕩蕩的,只有幾個傭人在打掃衛(wèi)生。

胡雪估計早就赴麻友的約打牌去了,鐘起云要上學(xué),而鐘建雄不是在逗鳥,就是去了公司。

可當(dāng)她走下樓梯,卻看到鐘建雄正坐在客廳的沙發(fā)上看報紙,腳邊還立著一個十寸左右的商務(wù)行李箱,估計是要去國外出差,在特地等她起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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