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下午,倪歌又莫名其妙地發(fā)起燒來。
醫(yī)生站在床頭嘆氣:“幸好讓你在這兒多待了幾天,不然剛出院又得回來……你身體狀況實(shí)在太差了,出院之后不能再這樣了,平時得多跑跑步,多喝熱水呀,小朋友?!?/p>
倪歌全身上下一點(diǎn)力氣都沒有,在被窩里蜷成一團(tuán),只露出一雙眼睛,通過眨眼來表達(dá)“好的好的,我知道了”。
按照這個架勢,她也不知道還要在醫(yī)院待多久,倪媽媽去而又返,帶著換洗的衣物回來照顧她。
倪歌被喂了藥,不停地睡著再醒過來,記憶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,腦子也不太清醒。迷迷糊糊間,感覺有人在幫她進(jìn)行物理降溫。
對方擁有一雙超級無敵溫暖的手,像是怕吵醒她一樣,慢慢把她的小爪子從被子里拿出來,然后墊在手掌上,用小鑷子鉗著棉球蘸著酒精,從掌心開始,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地擦到手腕。
擦完兩只手,又來扒她的被子。
他將她的被子壓到下巴下,小心地屏住呼吸,棉球落到她的耳后,順著耳垂擦到脖頸。
酒精的氣息在空氣中蔓延,倪歌覺得自己的耳朵涼颼颼的,有些不舒服地皺皺眉頭。
對方的動作立刻停下來。
等她重新放松,他又換了一次棉球,將它落到她有些起皮的嘴唇上。
“嗚……”倪歌沒睜眼,小幅度地動了動,小聲叫,“媽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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