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的事情她無從批判,更沒有資格去說一句誰對誰錯。嘆只嘆命運弄人。南景揉揉眉心,暫時拋卻了這些想法,只道:“爺爺,既然你沒事了,我準備回臨城一趟。”臨城也有她的牽掛啊。“這么快?”“嗯?!蹦暇皼]有隱瞞,把自己在臨城的情況一同說了。出來久了,家里人難免擔心。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家老爹天天站在門口張望她,急得抓門扒縫坐立不安的模樣。老國主輕嘆一聲,點了點頭,“也好也好,你大婚之日在即,到時候爺爺一定去給你送嫁妝?!薄昂谩!蹦暇坝峙阒f了一會兒說,這才起身和戰(zhàn)北庭一道離開了內(nèi)殿。江野將他們送到門口,他全程無言,什么話都沒有說。本來就少話的人,如今沉默的像塊石頭。南景挑挑眉,拍了拍江野的肩,笑問:“江大人,你怎么都不說話?”不料江野抬起頭,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灼灼看向她,里面情緒深沉,有著南景看不懂的認真。然后他問:“如果我不想讓你走,你會走嗎?”“?”這個問題問的突然,南景愣了一下,有些猝不及防。江野別開眼,像是沒有說過剛剛的話一般,恭恭敬敬頷首道:“屬下失禮了?!彼苑Q屬下,面對她的身份不是當初明月灣被調(diào)侃兩句就臉紅的少年。而是以滄海王爵的身份,恭敬認真,古板又疏離。南景微微一怔,但江野已經(jīng)頷首退了下去。他步伐飛快,幾下就消失不見。戰(zhàn)北庭就在不遠處,交代完幾個手下后他走了過來,見南景失神的模樣,問道:“怎么了?”“沒?!蹦暇疤痤^,看向戰(zhàn)北庭的俊臉,揚唇淺笑道:“走吧,我們回家?!被丶疫@個詞,莫名好聽。也聽得人心中蕩漾。戰(zhàn)北庭清冷的眉眼染盡了愉悅,蠱惑眾生的俊臉越發(fā)顯得妖孽邪肆,好看到叫人移不開眼,心甘情愿沉溺在他的目光注視中。南景上前一步,直接撲進了戰(zhàn)北庭的懷里,悶悶笑道:“我累了,你抱我?!避涇浀?,像是在撒嬌的聲音。他哪里有拒絕的道理?戰(zhàn)北庭揚唇,滿臉冰霜褪盡,帶著冰雪消融的暖意,以及那萬丈柔情?!昂??!彼橇宋悄暇暗陌l(fā),然后伸手將她打橫抱起朝著身后的私人飛機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