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。”“你讓我檢查的這個病人,確確實實得了腎衰竭無疑?!薄?.....”南景接電話的時候人在明月灣,聽到這話,她滿是不可置信,“怎么可能!”她信得過蘇睦,才讓蘇睦親自出手幫她這個忙??扇f萬沒想到結(jié)果竟然還是一樣的。蘇睦不會騙她。那這問題到底出在了哪里?總之不管結(jié)果是什么,她不信,一點都不信!蘇睦點點頭,又道,“結(jié)果是這樣的,不過我從這份檢查報告看來,她這個病癥有些詭異?!薄霸趺凑f?”“就像是突然發(fā)病的那種,來得急切。按理來說像她這樣的病癥,不可能突發(fā)時間這么短暫。”蘇睦擰著眉,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。“你的意思是?”“我懷疑有點問題,但檢查結(jié)果又確實沒問題,所以,我也不太好說。”“我知道了,謝謝你,蘇少爺?!蹦暇罢f完,掛斷了電話。然后她飛奔上樓回到自己房間,幾分鐘后下來,容貌大改,清清秀秀的藥廬之主重現(xiàn)。關明君早早就開著車在明月灣門口等著,見南景出來,一路風馳電掣朝著醫(yī)院而去。醫(yī)院里,南向民得知這份檢查報告后,心里有些無奈,也有幾分難受。無奈的是,失散這么多年的女兒確確實實患了病。這是不論復查多少遍都改變不了的結(jié)果。難受的是,這個結(jié)果和南景所言的截然相反......被重新送回病房的祝靈悅坐起身,看著愁眉不展的南向民,小聲問道,“爸,你是在擔心我的病嗎?”“......嗯?!薄皠e擔心,我不怕的。對我而言,現(xiàn)在我已經(jīng)很知足了,就算治不好也沒關系的?!薄罢f什么傻話。”南向民給她削了個蘋果,細心的切成了小塊遞到她面前,“會好的,你一定會好的?!薄爸x謝爸爸?!弊l`悅仰頭沖著他笑,卻不經(jīng)意露出了脖子上黑紫的淤青。那是昨天晚上南景掐她脖子導致的。因為那極大的力道,她說話時更是聲音嘶啞,醫(yī)生說是聲帶受了損,需要過一段時間才會好。每每看到她脖子上駭人的淤青,趙淑儀都會無比愧疚。甚至忍不住的在心里埋怨南景。但是南向民沒有。用他的話來講,南景同樣是他的女兒,自己的女兒什么品性,沒有人比他這個當?shù)母宄?。他相信自己的女兒。永遠都相信。祝靈悅低頭,默默的吃著水果,對于自己的現(xiàn)狀她很滿意,而且她相信,這才只是她回歸南家的第一步。等到移植手術過后,南向民就會向所有人宣布她的身份。到了那時,她就是名正言順的南家千金!想到這兒,她臉上的笑容不禁更明媚了幾分。就在這時,病房門被敲響,南向民起身開門,就見門口站著一個年紀輕輕,長相清秀的少女。少女一身淺藍色的連衣裙,膚白賽雪,眼眸靈動。他愣了愣,問道:“你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