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蕭玄隱還是令人將沈云錦關(guān)起來。
由于主院被燒,沈云錦暫時被安置在梧桐苑。
看著秋嬤嬤鐵青著臉給自己包扎傷口,沈云錦一言不發(fā)。
秋嬤嬤心里帶著怨氣,動作狠厲,可她見沈云錦始終沒發(fā)作,好像真的變了個人一樣。
想到原先隔三差五上門找茬的沈云錦,秋嬤嬤剛要心軟,頓時又警惕起來。
是不是沈云錦又有什么陰謀了?包扎好,秋嬤嬤擰眉看著沈云錦。
“沈姑娘,我家將軍不是坐享其成的公子哥。
他自小受盡磨難,刀光劍影里才掙來將軍之位。
你若再鬧,別怪老奴對你不客氣!”沈云錦眼眶發(fā)紅,聲音哽咽。
“嬤嬤,以前都是我的錯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秋嬤嬤見沈云錦這般態(tài)度,更覺得不對。
沈云錦鬧了幾個月了,剛剛還那么放肆地縱火,哪可能轉(zhuǎn)眼就變了?她心里嘆氣,不想再看沈云錦演戲,轉(zhuǎn)身出了屋門,又按吩咐落鎖。
正要走,秋嬤嬤看到院子里立著的冷峻男人,她再次嘆了口氣。
這一夜,被鎖住的屋子燭火長明。
沈云錦顧不得手上的傷,她急切地按照記憶寫著藥方。
她記得,前世大婚之后,蕭玄隱為處理她的爛攤子,急火攻心下,在戰(zhàn)場留下的余毒失控,毒發(fā)昏迷。
那時候她被蕭玄隱提前送去別院關(guān)著,她對蕭玄隱的恨也越積越多。
現(xiàn)在她才明白,蕭玄隱關(guān)著她不是折辱她,是要保護她。
然而她卻不斷地給蕭玄隱惹麻煩,在別院鬧得天翻地覆。
害他拖著病軀趕去,最后終身留下了病根。
由于手指用力,手心的傷又崩開了。
血浸透紗布,滴落在紙上,混著眼淚……天色微微發(fā)白,守了一夜的蕭玄隱進屋,卻看到沈云錦趴在桌上睡著了。
她雖然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