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著兩人身份有別,真說起來錯,確實沒有。
她小聲喊了句皇上,想要就此作罷,畢竟她也不想當(dāng)著心上人的面咄咄逼人。
程雋卻仿佛沒聽見似的,徑直自她身邊走了過去。
他屈膝蹲下來,抵著秦苒的下巴逼她抬頭:“既然知道自己是奴婢,那就該明白一件事,主子想罰你就罰你,不需要理由。”
秦苒雙手驟然攥緊,眼底涌出鮮明的憤怒:“皇上是想罰奴婢,還是想拿奴婢做筏子來替悅妃立威?”程雋微微一默,隨即笑開來:“有什么區(qū)別?從新妃入宮那天起,你不是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嗎?”看出他在故意為難,秦苒抿緊了嘴唇再不肯開口。
粗糙的指腹自她受傷的嘴角撫過,程雋語氣輕緩低沉:“委屈了?”他似是覺得十分可笑一般,嗤笑出聲:“那你猜猜,當(dāng)年朕站在你秦家門外,一等幾個月的時候,委屈不委屈?”一句話直戳心口,秦苒動了動嘴唇,又想解釋了。
程雋卻在此時站了起來,聲音冷酷又嘲弄:“這種日子以后多的是,忍得了就忍,忍不了……你身側(cè)有柱子,御花園有池子,可以自己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