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這里還有個大活人嗎?!
真是過分!
眼見那鞋子脫完,晏季又開始為云妙音脫襪子,晏辰容嘴角一抽,趕緊匆匆離去。
只是忽然間,一個畫面毫無預(yù)警的襲上心頭,讓他疼得忍不住直接捂上心口。
曾經(jīng),那個女人也曾這樣小心翼翼為自己上藥,也是滿臉的疼惜和緊張。
為何都是假的呢?
鈍痛一次次傳來,他趕緊深呼一口氣,繼續(xù)邁開腳步。
今日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調(diào)查,他不能想這些!
而營帳內(nèi),云妙音被妥善地上完藥,也趕緊道:“今日你別陪我了,軍中發(fā)生這么大事,你快點去調(diào)查吧。
”
晏季的眉頭一挑:“晏辰容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去調(diào)查了,此事的確不小,但也正好是磨練他的好時候。
”
云妙音的眸光閃了閃,接著,朝四周望了望。
晏季立即心領(lǐng)神會道:“有什么就說吧,周圍若是來人,我聽得到。
”
云妙音這才放心,不過還是壓低聲音道:“王爺,我今天聽你提到那個位置,在你心里,是不是覺得他是最合適的人選?”
晏季沒想到她會問這個,不過,還是坦白相告道:“大皇子品性不多說,你也知道,二皇子城府極深,為人并不坦蕩,且母族勢力龐大,四皇子已經(jīng)下獄,是斷然不可能了,而五皇子當年救皇上,身上其實落下了病根,父皇雖然疼愛,卻絕不是儲君的最好人選。
所以,若真是選為國為民的君王,晏辰容雖然稍顯稚嫩,但對百姓和國家卻是最好的選擇。
”
云妙音恍然大悟,原來晏辰希身體不好,難怪立下那么大的功勞,也沒有封王。
至于二皇子晏辰秉,她不太了解,唯一接觸的兩次只給她留下了高深莫測的印象,是個極難參透的人。
若晏辰容真想登上那位置,恐怕除了晏辰郁,他才是最強大的對手。
一想到親生兄弟很可能因此而互相傷害,云妙音就覺得一陣難受,不由看向晏季道:“幸虧你不是皇子。
”
晏季不屑地揚了揚眉:“是也無妨,那個位子只有我想與不想,沒有我能與不能。
”
云妙音嘴角一抽,對于他這種無與倫比的自信真的是服氣。
不過,說真的,他也覺得若晏季是君王,一定是最好的。
只是,若他是皇帝......哼。
她的嘴巴撅起,不爽道:“恩,的確無妨,做皇帝后宮三千佳麗,那可是每個男人都夢寐以求的事。
”
晏季的眼睛瞇了瞇。
果然,女人天生對男人都是不講道理的。
他都承諾過此生僅她一人了,她還會時不時地別扭一番。
甚至,還能自發(fā)地把怨氣發(fā)到自己男人身上,關(guān)于這一點,他也是服氣的。
不過,對于不講道理的女人......
他的嘴角一揚,直接朝著她撅起的嘴巴吻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