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門都沒關!”云妙音動彈不得,忍不住生氣地捶了捶他的胸口,提醒道。
晏季邪邪一笑:“又沒做什么,關門干嘛?”
云妙音臉上倏地一紅,什么叫沒做什么,你還想做什么?。?/p>
他們才剛剛確定戀愛關系,這家伙就這樣......
為什么這男人就沒有一點身為古代男人的自覺呢?
正在腦子里激烈地吐槽著,卻聽晏季忽然道:“臉這么紅,莫不是在想什么壞事?”
“喂......”云妙音當即瞪著他,“你再這樣,我生氣了?。 ?/p>
“生氣我就喂你蜂蜜吃,你甜了就不生氣了。
”晏季嘴角一勾,故意貼近她,曖昧地說道。
云妙音這次連耳根都紅了。
這種對話雖然別人聽不懂,但卻更讓人有種隱晦下的刺激。
她忍不住撇了晏季一眼,妥協(xié)道:“你至少先把門關了,萬一下人們看到,多尷尬。
”
豈料,晏季卻挑了挑眉:“習慣就好了。
反正以后日日都會如此,早點習慣早點好。
”
云妙音一愣:“誰和你日日如此啊,我明天就要回府了。
”
“明天?”晏季終是眉頭一蹙,臉色微沉。
“對啊。
”云妙音點點頭,“我都恢復這么多了,也不能老在這住著,都快過年了。
其實,本來今日就想回的,只是......”
“只是什么?”晏季臉色不愉,聽到最后一句,不由瞇了瞇眼問道。
云妙音眼珠轉了轉:“你還是先把門關上吧,我有要事和你說。
”
晏季見她神情嚴肅,這才人放開她,走到房門前,將門關了起來。
而云妙音趕緊坐到床上,生怕方才的情況再次“重蹈覆轍”,否則,真是沒辦法好好討論事情了。
好在晏季并沒有再繼續(xù)逗她,只是問道:“到底什么事?”
云妙音趕緊低聲道:“你知道,我剛剛去為那人做了針灸。
但治療之后,他忽然對我說,想要同你做個交易,關于南越國的事。
”
晏季雙眼一瞇:“南越國?你答應他了?”
云妙音立即搖頭:“我怎么可能答應他?具體的事他并沒有和我說,只是讓我給你帶個話。
”
晏季的眸色漸深,忽而冷冷一笑道:“紫藤閣的閣主同我用南越國做交易,有趣。
”
云妙音不禁一愣:“你知道他的身份了?”
晏季不屑挑眉:“雖然我不如他對南越國的消息掌握得多,但在我的地盤,想知道一個人的情況,還是很容易的。
不過,我之前答應過你,不會過分探究他的身份,所以,對他真正的身份,沒有繼續(xù)再查。
只是為了保證你的安全,對他稍作了解了一下。
”
云妙音頓時了然,涉及到自己的安全問題,晏季不可能真的做到一無所知,便放心讓她前往。
只是沒想到,才這么幾天,他就已經(jīng)掌握了滕封的身份。
忽然,不由想到方才滕封對于晏季的判斷。
她嘴角一抽,這莫不就是傳說中的神仙打架?
不過,若是神仙不打架,而真的可以聯(lián)手的話,倒是不錯。
想到此,她不禁問道:“王爺,那你要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