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,云妙音卻淺淺地呼吸著,大抵是因為昏迷,并沒有感知到周圍的一切。
晏季卻是微微松了口氣,一邊注意著她的反應(yīng),一邊輕柔而緩慢地為她抹著藥。
那胸膛的一起一伏,讓他的心就像被牽了線的木偶般,隨著她的呼吸而跳動。
“王爺。
”不知過了多久,身后傳來柴蒙的聲音。
床上,云妙音的手指動了動。
晏季趕緊轉(zhuǎn)過頭,朝著屋外抬了抬下巴。
柴蒙立刻回身而出,晏季也隨即為云妙音蓋了蓋被子,悄然走了出去。
“查到什么了?”
在京城,雖然紫藤灣勢力強大且隱蔽。
可是,不代表晏季的手全然伸不過去。
只是,若是再進一步詳細,卻并非一時半會可以辦到了。
因此,柴蒙只將云妙音競標(biāo)藥草及在紫藤灣外伏擊斷無崖的事簡單地說出。
晏季氣得幾乎笑出聲。
獨闖紫藤灣,伏擊斷無崖。
云妙音,你的膽子是有多大?
“風(fēng)如她們這是奴隨主了么?這么大的事都跟著她胡鬧!”晏季冷冷出聲。
柴蒙卻表情糾結(jié),硬著頭皮道:“王爺,此事......所有的丫鬟均未參與。
”
“什么?”晏季眉頭一蹙,“你方才不是說,云妙音帶了十余人?”
“的確如此。
”柴蒙點頭,“可是,那十余人屬下還未查到是何人。
”
晏季不禁一怔。
不知身份的十余人?
他竟不知,除了自己,云妙音還有其他的勢力呢。
而且,不帶一個丫鬟,這不明擺著防的是他么?
云妙音,你到底在背著本王做什么?
極度的不爽感從心底涌出,晏季的臉冷若冰霜:“所以,風(fēng)如那邊便是一點消息都不知了?”
柴蒙斟酌著開口:“似乎是如此,不過風(fēng)如姑娘說,那晚云姑娘出府前手是完好的,出來后便如此,想必應(yīng)該就是在紫藤灣所致。
”
“是嗎?”晏季眼睛緊緊瞇起,“看來,紫藤灣沒有留下的必要了。
”
柴蒙頓時一驚,紫藤灣雖然是個民間組織,若是斷掉它并無不可能。
可是,卻也是他們的很多信息來源。
若是直接鏟除,也會給他們帶來諸多不便。
所以,趕緊勸慰道:“王爺切莫沖動,屬下并不認為此事與紫藤灣有關(guān),因為似乎最后,還是紫藤灣的人出手相救。
”
“紫藤灣的人幾時管過區(qū)域外的事了?”晏季的眉頭一擰,云妙音,你到底還有多少本王不知道的事情?
“屬下也覺得奇怪。
”柴蒙點點頭,“此事甚為異常,可謂是打破了紫藤灣的規(guī)矩。
其實,除此之外,還有一件事,似乎也有些異常。
”
晏季眼眸一抬:“何事?”
“是關(guān)于競拍之事。
”柴蒙回道,“以往競拍,基本上都是驗完東西便出結(jié)果,從而結(jié)束,可這次,用了大半夜才出結(jié)果。
”
晏季的瞳孔一縮,聲音帶著刺骨的冷意:“所以,云妙音的手凍至如此,其實是與斬月有關(guān)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