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爺,臣妾這就為妙涵收拾行李,明日一早便將她送去道觀。
”
“娘!”話音一落,云妙涵便不可置信地喊出聲。
“閉嘴,這樣處置對你已經(jīng)很是寬厚了,你應(yīng)該感恩才是。
”
趙氏的神色平靜,雖然看似帶著痛苦,但卻有著從容的大度。
云御史不禁再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眼中除了欣慰還多了一絲柔情。
不過,看了一眼身旁的云妙涵后,還是道:“既如此,此事就這么定了。
”
說完,便轉(zhuǎn)身而出。
趙氏起身恭敬出門相送,眼見云御史的身影消失在院中,才趕緊折返回屋子,并且將屋門從里面插上。
云妙涵趕緊上前:“娘,你這樣輕易答應(yīng)爹,是不是有什么對策?”
“此事沒有任何回旋余地,你且先在那好好表現(xiàn),我會找好時機,替你和你爹說情。
”
“什么?”趙氏剛說完,云妙涵便跳了腳,“你居然真的讓我去那種破地方?那里那么清苦,我怎么受得了?”
趙氏恨鐵不成鋼地看向她:“受不了也得受!小不忍則亂大謀!這點道理你什么時候能懂?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此事就這么定了,你回去收拾行李吧。
”然而,趙氏這次態(tài)度強硬,根本不容她再多說。
云妙涵終是氣得跺了跺腳,從屋子里沖了出去。
月入中空,夜色已深。
同時,也就意味著,用不了多久,她便要離開御史府,去過那生不如死的日子。
她越想越覺得不愿,越想越覺得不甘。
她將來可是要做王妃的人,這件事若是傳出去,她日后怎么做人?
而且,如今晏辰郁正是最需要她守住的時候,她怎能就這樣離開?
忽然,她的眼前一亮!
對,晏辰郁!
她手里并不是完全沒有籌碼!
想到此,她的眼眸終是劃過一道堅定的光,接著,快步朝著大門而去。
“呦,這么晚了,妹妹這是去哪兒???”府門內(nèi),剛回來的云妙音看著一臉焦急的云妙涵故意說道。
云妙涵的腳步倏地一停。
她方才腦中想著事,并沒有注意到身邊有人,這會看到云妙音,臉上頓生防備之色。
“我睡不著,隨便走走!”她故意挺胸抬頭,理直氣壯說著。
反正,她此刻還未走出府門,怎么說都不為過。
只可惜,隨著她的抬頭,卻是讓云妙音清楚地看到她那慘不忍睹的臉。
嘴角忍不住抽了又抽,這個云妙涵也是可憐,好像自從自己穿越過來,她這張臉隔三差五就腫上一次。
然而,卻從來都不長記性。
“原來是這樣,那我累了,先去休息了,你慢慢走。
”云妙音眼珠一轉(zhuǎn),嘴角揚了揚,帶著兩個丫鬟轉(zhuǎn)身離去。
身后,云妙涵咬牙切齒地看著她的背影,在昏暗的月色下顯得格外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