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不可信,皇叔,你是不是把我走之前給你的忠告忘了?”
晏季的目光一收,轉(zhuǎn)頭看向臉色不善的晏辰容:“你覺得她很漂亮?”
晏辰容一怔,臉色瞬間變得陰沉,語氣也有些氣急敗壞。
“皇叔,我在認(rèn)真地和你談,你能不能正經(jīng)一回?”
“你倒還記得本王是你皇叔。
”晏季的眉頭一挑,“走的時候提忠告,本王念你是受了情傷,但這都出去幾個月了,怎么還是這么看不開的樣子?”
晏辰容臉色無比難看:“誰看不開了?我只是覺得這女人看起來不簡單,你小心別被她騙了。
”
“呵。
”晏季不屑地嗤笑,“你以為誰都能騙得了本王?”
卻聽晏辰容一聲苦笑:“我以前還不是以為沒人能騙得了我,結(jié)果呢?”
他的神情落寞,滿目都是自嘲之色。
晏季的嘴巴張了張,終是好心地將那句“你以為誰都是本王?”給咽了回去。
畢竟,他可是人家的長輩,雖然大不了幾歲。
所以,也以長者的姿態(tài)拍了拍他的肩,意味深長道:“歇息幾日,你就回軍營報(bào)道吧。
”
晏辰容微微一怔,卻也爽快道:“好。
”
晏季這才挑了挑眉,準(zhǔn)備轉(zhuǎn)身離開。
真不是他沒有同情心,他只是覺得為一個不值得的女人而神傷實(shí)在浪費(fèi)時間,有這精力還不如去軍營多加鍛煉。
只是,剛一抬腳,卻聽晏辰容又道:“皇叔,你別怪我多嘴,我也是為你好,跟在你身邊這么多年,我從未見過哪個女人被你這樣在意過,但這個女人可以左右逢源,游走在你和大皇兄之間,又能得宸王及周太醫(yī)另眼相待,其心機(jī)和手段,實(shí)在令人難以想象。
”
晏季的腳步一頓,眸光有些發(fā)沉。
不過,晏辰容并沒有繼續(xù)多說,而是抬腳越過晏季徑直走開。
月光下,他的身影拉得老長,更平添幾分寂寥。
方才的話,他不知道晏季能聽進(jìn)去多少。
但,只要有他在,那個女人就別想傷害晏季!
而云妙音此時,根本沒有留意到身后某處那道對她異常防備的目光,她只加快腳步,朝著宮外走去。
因?yàn)?,她很想知道,云妙涵的下場到底如何?/p>
這些年來,她爹對于云妙涵多加寵愛,所以縱使犯錯,有懲罰有責(zé)怪,但也到底沒有過于嚴(yán)厲。
可今日不同,今日是在皇宮鬧出這么大的事,她相信,以云御史的性格,這次應(yīng)該不會隨便處理。
畢竟,這關(guān)乎到云家的顏面甚至是前途。
因此,她一走出宮外,立刻跳上馬車,吩咐道:“速速回府。
”
馬車朝著御史府疾行而去,車后,龍少鈺看著馬車一臉柔和。
身旁,渝舟忍不住低聲問道:“王爺,您打算什么時候與云姑娘相認(rèn)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