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雨是云妙音當(dāng)時從晏季府中挑來的才女,不管是琴棋書畫還是戲曲和舞蹈都十分精通。
云妙音當(dāng)日只覺得身邊有這種人總是好的。
因此,將她要來之后,也沒讓她干什么活。
每日依舊是在屋子里寫寫畫畫,倒也并沒有因此而覺不安,倒是淡定地仿若只是在等待時機。
如今,被云妙音單獨叫出來,她終是溫和一笑:“不知有何事可以為大小姐效勞?”
時間緊迫,云妙音也開門見山道:“是這樣,過幾日不是皇后壽宴么?我需要去獻藝祝壽,但是,我想來想去,只會一段舞蹈,想讓你幫我看看,能不能做點什么不需要太考驗功力的改編。
”
竹雨點了點頭:“那大小姐請?zhí)伞?/p>
”
沒有音樂,跳這種性感爵士,云妙音有些不好意思,所以,下意識東瞧瞧西望望。
竹雨忍不住笑道:“小姐這是怕大家看到,才故意帶奴婢來這后院如此偏僻之地的?”
被戳中了心事,云妙音不禁撓了撓頭:“因為我跳得太差了,怕別人笑話。
”
“沒事的,小姐。
”竹雨出聲安撫,“奴婢一定會盡力幫小姐的。
”
有了她的保證,云妙音終是點點頭。
將外面飄逸的紗裙解下,放到一旁,只留著里面的中衣。
竹雨這才嚇了一跳。
畢竟,她學(xué)舞多年,也沒見過跳舞還要脫衣服的。
除非是劍舞,需要稍微對衣服約束一下,不要太過繁瑣。
否則,一般來說,身上的衣服都是越飄逸越好。
不過,那邊云妙音卻已經(jīng)開始跳了起來,并且,還一邊哼著她從來沒聽過的節(jié)奏。
竹雨的眼睛越發(fā)變大,甚至,連臉都有些微紅了起來。
云妙音跳的這個舞蹈......饒是她一個女子看了都忍不住有些害羞。
“怎么樣?很難看吧?”眼見竹雨半天沒反應(yīng),云妙音有些氣餒地問出聲。
竹雨這才回過神,卻是搖了搖頭:“不不,奴婢是看呆了。
小姐的舞蹈哪里學(xué)來的?奴婢從未見過,真的很好看,只是,奴婢都移不開眼,若是被男人看了......”
“啪嗒......”正說著,卻聽假山后面一個小石頭掉落的聲音。
云妙音趕緊用食指在唇上比了比,讓竹雨噤聲,這才悄悄地繞過去查看,卻見一個身影從那邊飛快跑開,很快消失在轉(zhuǎn)角。
她的眉頭不由緊緊蹙起:“云妙涵不是應(yīng)該在被軟禁么?”
“小姐還不知道吧?”竹雨在身后說道,“今晨早餐剛過,二小姐便拿著抄完的書去老爺院中了,想來應(yīng)該是已經(jīng)解禁了。
”
“原來如此。
”云妙音冷哼一聲。
剛解禁就來跟蹤她,真是死性不改。
許是覺得她這般神秘定沒干什么好事吧?
可惜,讓她失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