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顧惜從更衣間出來的時候,人已經(jīng)很鎮(zhèn)定了。
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激動。
鳳儀素看了她一眼,“嗯,這套明顯更好?!?/p>
“就這套吧。”顧惜看了她一眼,不知道剛才那個紙條究竟她知不知情。
鳳儀素挑眉,“走吧,去試試新娘妝?!?/p>
顧惜點點頭,還是暫時按兵不動,為妙。
另一邊,蘇清宇忽然在牢房里倒地,口吐白沫。
“快來人!”
段止容蹲下來,伸手按住他的胸口,喊道,“快來人,他發(fā)病了?!?/p>
立刻,有人跑過來瞧了一眼。
“馬上讓醫(yī)生過來!”
段止容厲聲說道。
那人瞧了一眼躺在地上四肢發(fā)抖,口吐白沫的蘇清宇,連忙轉(zhuǎn)身去叫人。
這兩人雖然是囚犯,可主人叮囑過要好好照料他們,不得有一點閃失。
沒一會兒,醫(yī)生就來了。
二話不說,將蘇清宇抬上擔(dān)架,直接送了出去。
段止容則被留在了牢房里。
“我想去陪陪他……”
看守說,“那你得等我回稟了主人再說?!?/p>
段止容點點頭,看著被抬走的蘇清宇,眼里露出了擔(dān)憂的眼神。
過來會兒,看守過來,打開了牢門,“你跟我來?!?/p>
跟著看守,段止容來到了一間高級病房,蘇清宇正躺在病床上,人看起來沒有之前那么臉色蒼白。
“他怎樣了?”
看守看了他一眼,“人沒事,就是羊癲瘋犯了?!?/p>
“那就好?!倍沃谷菟闪丝跉?,“我能在這里陪他一會兒,等他醒來嗎?”
看守點頭,“我就在外面,有任何需要告訴我。”
說完,他推開門走了出去。
人一離開,床上原本緊閉雙眼的蘇清宇忽然睜開了眼。
“怎樣,他們沒有懷疑吧?”他問。
段止容搖頭,“暫時沒有。”
蘇清宇離開坐起來,掀開被子下地。
隨后,他在病房里四處看了看,“果然,病房里沒有安裝監(jiān)控器?!?/p>
之前,他問過段止容,那個暗樁將所有安裝了監(jiān)控器的地方都說了一遍,唯獨病房沒有。
因此,他就想到了這個辦法。
“我們可以試試從通風(fēng)口溜出去?!?/p>
蘇清宇輕輕搬過椅子,放在通風(fēng)口下面,隨后站了上去。
他伸手想將通風(fēng)口的門板弄下來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門板竟然被釘死了。
“我去~怎么釘死了?”
蘇清宇罵道。
段止容站在他背后,“該不會是上次我們從通風(fēng)口溜出去,他們起了戒心?!?/p>
“完蛋了……”
蘇清宇頹廢地蹲在椅子上,伸手抓了抓頭發(fā),“這下,我也沒轍了。”
段止容嘆了口氣,“哎……”
兩人頹廢的樣子,圖木站在另外一間的監(jiān)控屏前,盡收眼底。
“看樣子,段止容這次是真的沒轍了……”
鳳儀亭雙手抱胸,“竟然會聽蘇清宇這么餿的主意。”
“可不是?!兵P儀薪說,“看來,圖國主的這次婚禮,一定能順利。”
“嗯。”
圖木看著屏幕,略微點點頭。
“國主莫非還有什么疑慮?”鳳儀亭聽他的口氣,似乎有些不悅。
圖木說,“我只是忽然覺得有些失望……”
他一直視為最大對手的男人,忽然間很讓他失望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