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8于是,整整十年,我都陪在他身邊。
每年都陪他過生日的人,變成了我。
我一步一步進入他的生活。
江父江母把我當(dāng)成他們的女兒一樣疼愛。
同事稱我們?yōu)樽罴雅臋n。
朋友暗戳戳問我們打算什么時候在一起。
我能感覺到,江嶼淮對我越來越好。
而這次,不再是同情。
我在他眼中的倒影日漸一日地清晰。
我們一起看電影,一起看日出,一起坐摩天輪......無數(shù)個一起,組成了友情之上,戀人未滿。
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。
捅破這層窗戶紙,只差一個突破口。
在朋友組的酒吧局上,我決定向他正式表白。
我喝得有些多,走路都不穩(wěn)。
江嶼淮一手拎著我的包,一手扶著我。
他語氣無奈又溫柔,帶著若有若無的寵溺。
「都讓你少喝點了,非要逞能。」
酒壯慫人膽,我一把將他按在墻上。
距離極近,呼吸糾纏在一起。
他身體僵硬,喉結(jié)滾了滾,嗓音有些喑啞。
「笙笙,怎么了?」
我深吸了一口氣:「江嶼淮,我......」
手機鈴聲突兀響起,打碎了曖昧的氣氛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提醒,眸光猛地一顫,指尖都在抖。
我識趣地退開,他快步走到旁邊接起了電話。
劇情點終于發(fā)展到喻慕回國了。
傅煜珩拈花惹草,她受不了回國,故意跟江嶼淮在一起,就為了讓傅煜珩吃醋。
到頭來,江嶼淮只是一個被用完就丟的工具而已。
我蜷了蜷手指。
這次我不會讓這種事再發(fā)生。
江嶼淮接完電話后,神情有些緊張。
「抱歉,我讓小胡送你回去好不好?」
我問:「是喻慕回來了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