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我的?”陸語舒以為自己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。
她看著段寧的眼神越發(fā)猙獰,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歉意。
“你要是真的想還我,你就應該把許斯臣還給我,你這種人怎么配得上他???”
她的手指戳到段寧的身前,越發(fā)地瘋狂。
溫舟白知道這個時候要是再不攔住她,那就真的完了。
“段寧你快走吧?!?/p>
他一只手拉住陸語舒,另一只手趕緊把段寧推走,再不走就真的要出事了。
還好段寧走了,她既然說是還給陸語舒的,那她就不會計較。
這件事上溫舟白覺得陸語舒太瘋狂了。
“你放開我!你憑什么讓她走?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跟她是一伙的,一起合起來笑我是嗎?”
懷中的人還在瘋狂掙扎,溫舟白從來沒有看過陸語舒這么失態(tài)的樣子。
“陸語舒,你冷靜點行不行?你有必要去爭嗎?沒了許斯臣你活不下去嗎?”
溫舟白這時候也不管陸語舒反不反抗,直接把人立在原地,讓她冷靜下來。
被大聲吼過之后,陸語舒才稍稍站定,她閉上眼手指握成拳頭微微微微顫抖。
兩個人都閉口不言。
段寧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頭上和衣服上的酒漬。
她的太陽穴一直在抽著跳,她沒想到陸語舒的反應會這么大,明明雙方之前根本沒有任何仇怨。
遠處的保鏢看到段寧被潑后立刻打電話給了李由說了情況。
原因很簡單,畢竟段寧和陸語舒前后進的云上錦。
李由聽到之后更是無言以對,這個陸語舒還真是不消停。
“扣扣扣”
“進”
李由有些為難地跟許斯臣匯報這件事,畢竟段寧她是真被澆了啊。
“事情就是這樣的boss,你看還要做些什么嗎?”
“又是陸語舒做的?”
“具體情況可能還需要去云上錦調查……”
畢竟是溫舟白的地盤,他們不可能直接進去調監(jiān)控的。
這點許斯臣也知道,所以他也不打算去。
“去找她?!?/p>
“好!”
終于要和好了嗎?李由還有點小雀躍,總算是不用再看到boss沒日沒夜處理文件的日子了。
“開車?!?/p>
許斯臣走在李由的前面,李由心想這是要親自去找?十拿九穩(wěn)了。
段寧坐在外面公園的長椅上,雖然已經擦的很干凈了,可還是留了一些印記。
她覺得自己應該是屬于很倒霉的那一類人,不然為什么總是這么遭人煩。
周圍都有了春節(jié)的味道,糖炒栗子的香味也在空氣中彌漫,還有打米糕,做麥芽糖的,香味十分香甜。
段寧突然覺得自己餓了,應該去買個東西吃吃。
她走到一個賣米糕的攤子面前,剛想問師傅這個米糕多少錢。
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撞進了她的視線,她剛張開的嘴微微顫動。
“姑娘你是要買米糕嗎?我們這米糕可便宜,五塊錢一大塊?!?/p>
“不用了師傅?!?/p>
段寧沒管熱情的師傅,只是怔怔地往那個人的身上看。
他向自己走了過來,還是和往常一樣穿著定制的風衣,看起來就貴的離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