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進行了一系列的長談,其實不管余漁問什么,許斯臣都只回復幾個字,也就她能繼續(xù)聊下去。
余洛不爽但是又不敢在余漁面前發(fā)作,只能出去透口氣,結(jié)果這剛出去就碰到陸語舒了。
兩個人撞個滿懷,余洛看到是陸語舒之后干脆扶都不扶一下。
“余洛你是真沒有素質(zhì)?!?/p>
“彼此彼此?!庇嗦瀹斎徊粫T著陸語舒。
在余洛眼里,陸語舒就是許斯臣的跟屁蟲而已,走哪跟哪晦氣的很。
“嘖?!标懻Z舒也嫌余洛晦氣,整天不務(wù)正業(yè),一點生意不會做,只知道坐吃山空。
跟許斯臣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陸語舒進去許宅之后就像是換了一張臉,什么不滿的表情都沒有了,只顧著看許斯臣。
她已經(jīng)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許斯臣了,許斯臣平時不是在自己的別墅就是在公司,根本沒有見到他的機會。
“哎喲這不是陸家的小姑娘嗎?來這里是來看斯臣的吧?”余漁的話未免太過直接,陸語舒差點就沒有繃住臉。
“余漁阿姨,我爸爸聽說你回來了,讓過來給你問問好的?!?/p>
說著她就從包里拿出一只上好的翡翠手鐲,一看就是瑕疵極少的那一類,種水十分好。
“這是我父親讓我轉(zhuǎn)達的一點心意?!?/p>
“這怎么好意思,你跟余洛的娃娃親已經(jīng)解開了,既然都不是親家關(guān)系了,那就更沒有必要送禮了?!?/p>
她沒想到余漁居然會直接拂了陸家的面子,她拿著鐲子的手就這樣僵持在半空中。
還好這時候許斯臣開口了,“嬸嬸這應(yīng)該是你之前一直想托人在國內(nèi)買的那只吧。”
“哦是嗎?我看看?!?/p>
既然許斯臣都開口了,那余漁當然不會再推脫,拿過來敷衍地看了兩眼。
“確實是,那我收下了?!彼洳欢〉氐?。
陸語舒向許斯臣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,看吧許斯臣永遠都是有風度的那個人。
許斯臣并不知道自己的這一行為又增加了陸語舒對自己的愛意,他只是嫌麻煩不想再把鐲子買回來,余漁沒少找他要東西。
畢竟許家就他現(xiàn)在權(quán)利最大,稀缺的東西都流向他。
“那我先走了,你們年輕人聊?!?/p>
余漁見好就收,拿完鐲子就準備走了,兩個人站起來送了送她。
“斯臣哥哥,你真的要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嗎?”
面對陸語舒的質(zhì)問,許斯臣只感覺到無感。
見許斯臣不講話,陸語舒又繼續(xù)道:“斯臣哥哥,你不能和那個段寧在一起,段寧這樣的身份怎么配得上你?”
“如果你要說的只有這些,那就可以請你先走了。”
“斯臣哥哥你故意把她家人送走不會是為了防著我吧?我現(xiàn)在在你心里就這么齷齪嗎?”
陸語舒持續(xù)的輸出,讓許斯臣感到了不耐煩,他的手指關(guān)節(jié)一直在敲擊桌面。
“就算你不相信我,但是你也應(yīng)該相信陸家對你的忠心,等我接手陸家我們就是強強聯(lián)手,許家會更上一層樓……”
“有些話我早已經(jīng)跟你和你的爸爸都說過,我想我不需要再重復第二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