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許斯臣的外套,段寧回到了家里,家里一團亂的家具沒有任何人收拾。她又把東西再整理了一遍,只是破舊的東西,摔壞了再怎么拼也拼不好了。段偉康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,劉秀抱著孩子縮在被窩里,緊閉著嘴巴,整個人都在打顫?!皨寢尅笨匆妱⑿氵@副模樣,段寧真的很心疼,可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劉秀。她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身軀,在沙發(fā)上度過了艱難的一夜。第二天還是把奶粉泡好,就去上班了。白天的云上錦并不多人,但沒人包場之后還是明顯多了一些客人。段寧的黑眼圈很重,整個人毫無精氣神,不過看到有人還是會捧出一個笑容。“段寧,包廂204,送一杯血腥瑪麗?”露露看到名單上的酒名有些遲疑,這是怎么回事?她才剛反應過來,段寧已經(jīng)捧著酒走了?!八懔怂懔耍瑧摏]有什么大事的吧?”段寧敲了敲門,見沒有人應她又敲了一下,門才自動打開。等進去的時候,她才終于發(fā)現(xiàn)了不對勁的地方,可惜門已經(jīng)被關(guān)上了。坐在沙發(fā)上的人是彭博,周圍還有一堆的馬仔盯著,段寧一下就認出了他們,是昨天上門討債的人,恐懼感占據(jù)了她的整個身體?!吧贍?,這就是段偉康的女兒?!迸聿┑淖旖枪蠢粘鲆荒ㄐ镑鹊男σ?,“咱們又見面了美女,昨天就這么輕易地放過你真是太可惜了,不過沒想到的是你爸爸居然欠我們的錢。”“你們放我出去!”段寧渾身難受得厲害,看到彭博的那張臉,她就害怕。“你想什么呢?你爸爸還不上錢,你就不打算替你爸爸還錢嗎?”彭博揮了揮手,其他人都退到了一邊,他步步緊逼段寧。“跑什么?把爺伺候好了,說不定爺能不讓你爸爸還錢了?!睈耗О愕牡驼Z讓段寧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得趕緊逃跑,決不能再呆在這里,她得走。彭博沒想到段寧會推開自己,他看著自己空空的雙手,一下來了興趣。緊盯段寧的后背,“你們都給我去把她抓回來,記住千萬不能把她弄傷了~”他發(fā)出陰鷙的冷笑聲。段寧只想打開包廂的門,可不論怎么使勁都是徒勞無功,欲哭無淚之下她只能用防守的姿勢對著眾人?!澳銈兌紕e過來!”她大喊道。寡不敵眾,更何況她一個小姑娘怎么打得過這么多壯漢,被拎回彭博的身邊,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段寧?!澳憧催@還不是回來了?!彼弥螌幍南掳?,臉上猥瑣的笑意還沒散去。他的手指開始滑過段寧的臉蛋,陌生的觸感讓段寧覺得格外惡心,她直接吐了彭博一臉口水。“臭丫頭你敢吐口水到少爺臉上?”馬仔們瞬間不樂意了?!罢O誒誒,不礙事?!迸聿┠闷鸲螌幧砩系囊路磷约旱哪?,動作十分駭人。段寧被驚得說不出話來,彭博擦完臉之后猛地打了她一巴掌,五指的痕跡在她臉上清晰可見?!跋朐旆匆膊豢纯醋约菏裁瓷矸?。”說完他又一腳踹到段寧的身上,段寧的小臉瞬間煞白,她始終沒有發(fā)出一聲叫聲,她的雙手艱難地扒在地面上。又一腳,這回彭博可是用足了勁,“昨天要不是陸語舒在,你還想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