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,我可要進去了?!绷柩┣镎f著用力推開了門。
映春和翠娟被沐晚喝斥了也不敢進去,只能立在門外等著。
好一會兒,凌雪秋才走出來,同時掩上了門,沉聲道:“嫂嫂病得很重,還不停的咳血,渾身劇痛難忍,也不知道是什么頑疾?!?/p>
“那可怎么辦?”映春焦急的問道:“三小姐一定要想個辦法救救少夫人?!?/p>
“唉,我也想啊,可嫂嫂很頑固,不肯看醫(yī)生,還給我了一個藥單,說是按照上面的方子抓藥,喝了就會好?!绷柩┣飻傞_手中的紙張看向翠娟,“嫂嫂的藥都是你去抓的,現(xiàn)在也麻煩你一趟吧?!?/p>
翠娟急忙道:“三小姐真是折煞翠娟了,這是翠娟份內(nèi)的事情,我這就去辦。”
翠娟前腳剛走,映春就急道:“奴婢去給少夫人煮點熱粥,少夫人還沒吃晚飯呢。”
“不用了?!绷柩┣锏吐曊f:“你和我去跟著翠娟?!?/p>
映春先是一愣,看到凌雪秋的臉上已經(jīng)不似剛才那般擔(dān)心了。
她跟了沐晚一段時間,人也聰明伶俐,知道主子辦事自有他們的道理,便也沒有多問,跟著凌雪秋就出了偏廳。
路上,她還有些擔(dān)心沐晚:“不知道少夫人怎么樣了?!?/p>
“你倒是個忠心的丫頭。”凌雪秋沖她笑了下,“我嫂嫂也算沒有白信任你?!?/p>
“少夫人對我有救命之恩,我這一輩子都是要跟著少夫人的。”
“你有這份心就好?!?/p>
兩人坐著黃包車緩慢前行,凌雪秋掀開粗布的車幔一角,正看到翠娟往街對面的藥房去了,翠娟很快就抓了藥走出來,只不過沒有原路返回,而是提著用油紙包好的藥包拐進了一邊的胡同。
那胡同是連城有名的紅燈區(qū),三教九流魚目混雜。
凌雪秋對黃包車夫說道:“師傅,跟上去?!?/p>
“三小姐,那里面烏煙瘴氣的,我一個人進去就好?!庇炒菏莵磉^這里的,市井小地,遠不如外面的繁華光鮮,她是怕三小姐這么如花似玉的一個美人會惹來不必要的是非,要是威脅到她的安全,這罪名誰都擔(dān)待不起。
“沒關(guān)系,我呆在車里不會有事?!彼挂纯催@翠娟鬼鬼祟祟的到底是在干什么。
黃包車駛進那條曲曲折折的小巷子,一路都是吆喝聲和叫賣聲,路邊蹲著三三兩兩的乞丐或者無業(yè)游民,一雙雙饑腸轆轆的眼睛盯著街道上的行人。
映春生怕凌雪秋有事,不敢讓她下車,而她自己則是步行前去盯著翠娟。
她一直跟著翠娟來到一座賭坊前,翠娟繞去了側(cè)門。
她似讓人幫著通傳了一聲,不久,便有一個身著青色長衫的男子從側(cè)門走了出來。
那男人見了翠娟,也不管是不是大廳廣眾的,抱著她就親了起來。
映春還是不諳男女之事的小丫頭,看了這樣的場景不免臉紅心跳,趕緊把臉別開了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