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這一身打扮,可把上官宛給驚艷到了。
覲見皇上就是不一樣,連穿著打扮都這么與眾不同。
上官宛不知道的是,以往夜辰覲見皇上,可是從來都不打扮的,不是穿著盔甲就是穿著一身黑漆漆的袍子,今日這一番打扮,也算是男為悅己者容了。
但這樣的小心思,夜辰是死都不會承認(rèn)的。
見上官宛傻乎乎地盯著自己猛瞧,夜辰性感的唇角高高揚起。
他刻意板著一張俊臉,冷冷地道:
“看什么看?堂堂男子漢,跟個花癡似的,還要不要臉了?”
上官宛這才回過神來,俏麗的臉上仿佛被夕陽燒紅了的晚霞。
她急忙低下頭,再不敢多看夜辰一眼。
上官宛本就長著一張驚艷絕倫的臉,如今這一臉紅,一低頭,簡直比女人還要嬌媚,看得夜辰差點回不過神來。
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,狹長的鳳眸就快噴出火焰來了。
剛剛還說人家花癡呢,如今他這模樣,比人家不知道花癡了多少倍。
“轆轆轆——”
車輪的滾動聲從身旁響起,將夜辰的思緒從癡迷中拉了回來。
夜辰猛地驚醒過來,急忙低頭掩飾自己的失態(tài)。
他居然看一個男人看得失神了!
上官宛的臉有毒,不能看!
馬車在夜辰和上官宛身旁停下。
車窗的簾子被人掀起,露出南宮滟溫潤如玉的臉:
“表弟這是要進(jìn)宮嗎?上官世子也在,一起上車吧?!?/p>
見南宮滟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投在上官宛身上,夜辰的心中涌起一陣莫名的不悅。
他假裝上前與南宮滟攀談,不動聲色地走到上官宛面前,擋住南宮滟打量上官宛的目光。
“多謝表哥,只是,我和上官世子還有些事情要處理,只能辜負(fù)表哥的好意了?!?/p>
夜辰一本正經(jīng)地道。
南宮滟微笑著點點頭,然后放下簾子,馬車?yán)^續(xù)朝前行駛,很快便進(jìn)了宮門。
望了眼漸行漸遠(yuǎn)的馬車,上官宛好奇地問:
“夜世子,我們有什么要事需要處理嗎?”
“沒有?!?/p>
夜辰沉著一張俊臉,理直氣壯地回答,連看都不看上官宛一眼。
上官宛愈發(fā)覺得奇怪了,追問道:
“那你剛剛跟太子殿下說。。。。。?!?/p>
夜辰負(fù)手而立,背對著她道:
“我騙他的?!?/p>
“騙他?為什么要騙他?”
上官宛一臉茫然地追問。
夜辰緩緩地轉(zhuǎn)過身來,目光清冷地投在上官宛臉上,沉聲道:
“你很想與太子殿下共乘馬車?”
上官宛一愣,隨即馬上反應(yīng)過來,恍然大悟道:
“夜世子是與太子殿下吵架了嗎?所以不想與太子殿下共承一輛馬車?”
夜辰終于忍無可忍,磨了磨牙道:
“上官宛,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?”
什么意思?
上官宛一臉懵圈。
夜辰冷冷地望著她道:
“你不知道自己有多花癡嗎?對我花癡也就算了,橫豎我也習(xí)慣了,最多罵你幾句,出不了什么大事?!?/p>
“但太子殿下是什么人?若對他花癡,你就算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