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辰的目光如幽潭一般深邃,仿佛隨時都會把她的靈魂吸走。
望著近在眼前的絕世俊臉,上官宛的心,差點跳出嗓子口。
她剛剛那樣問,只是覺得好玩,想要逗一逗夜辰。
誰知逗人的反而被人給逗了。
夜辰那句可以,撩得她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。
怎么辦?
好想對他動手動腳呀!
既然他都說可以了,那她要不要做點什么?
可是,這么多雙眼睛看著,她一個姑娘家,太過主動了會不會不大好?
不管了,先做了再說!
就在夜辰剛剛回過神來,懊惱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時,上官宛猛地撲進了他懷里。
理智告訴夜辰,必須馬上推開。
然而,軟玉溫香在懷,夜辰原本準(zhǔn)備拉開她的手,竟然變成了環(huán)手抱住了她。
凈明宗那十幾個少年,全都一臉震驚地望著兩人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為首的少年想要說些什么,但最終抿了抿唇,帶著十幾個少年,沉默著離開了。
屋內(nèi)很快便只剩夜辰和上官宛兩人。
上官宛原本只是想要抱一抱夜辰,心中也早就做好了被他推開被他辱罵的準(zhǔn)備。
誰知夜辰非但沒有推開她,反而將她抱得死緊死緊的,緊得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了。
他該不會是想要勒死她吧?
上官宛美眸圓睜,猛地回過神來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!
夜辰,該不會是對她起了殺心了吧?
一想到有這個可能,上官宛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她還沒活夠呢!
可不能就這樣稀里糊涂地丟了小命。
她急忙推開夜辰,驚甫未定地喘著大氣。
夜辰猛地回過神來!
回想起他剛剛居然沉溺于上官宛的軟玉溫香中無法自拔,夜辰恨不得一掌劈死自己。
望著罪魁禍?zhǔn)啄菑埣儩崯o瑕的絕美俏臉,夜辰深吸一口氣,在腦海中拼命告誡自己:
眼前這個比仙女還美的少年,雖然抱起來讓人舍不得放手,但他卻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!
人家是斷袖,他可不能陪著他一起斷!
夜辰陰沉著一張俊臉,冷冷地望著上官宛,咬牙切齒地道:
“我說過,不要對我動手動腳?!?/p>
上官宛咬了咬唇,低聲反駁:
“那你也沒推開呀?!?/p>
“你——”
夜辰被堵得啞口無言,恨不得掐死這個魅惑他還拿話堵他的死斷袖!
他緊緊攥住袖子底下的雙手,趁著自己還有一絲理智在,轉(zhuǎn)身大步離去。
他對自己失望極了。
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定力,居然在一個少年面前土崩瓦解。
要是讓人知道他剛剛被一個少年迷了心竅,那他以后還有什么臉面見人?
知道自己惹怒了夜辰,上官宛決定與他保持距離,免得一不小心當(dāng)了炮灰。
于是她在靠窗的梨木凳上坐下,然后隨手取出一本書,靜靜地看了起來。
她原本打算等夜辰走遠了再出發(fā),誰知沒多久便見夜辰折返了回來。
他的身上散發(fā)著冰冷的寒氣,低沉的聲音中仿佛裹挾著冰霜:
“怎么還不走?”
“傻乎乎地坐在這里等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