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滟一字一句地道:
“你一出生,便戴著這枚戒指,是也不是?”
“這枚戒指,你根本就摘不下來,對不對?”
上官宛一臉震驚地問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南宮滟苦笑:“因為我也一樣?!?/p>
一出生便戴著戒指,這是一件非常詭異的事,所以他一出生,父皇便找了最好的方士詢問這枚戒指的來歷。
方士說,這是一枚神器,更是定情信物。
有生之年,若能找到戴著紫玉鳳戒的少女,便是他的妻。
他殷殷切切盼了許多年,守身如玉等著她。
誰知等到的,卻是一個少年。
南宮滟黑曜石一般的美眸微微瞇起,認(rèn)真打量起眼前的少年。
膚如凝脂,眉眼如畫,一雙琉璃般的美眸仿佛融了整片春光進(jìn)去,柔媚得能吸人魂魄。
南宮滟近距離望著她,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,呼吸也跟著紊亂起來。
上官宛也在發(fā)呆。
紫玉戒的來歷她是不知道,但她知道,自己一出生便戴有這枚戒指,更知道,這枚戒指是摘不下來的。
原以為,這已經(jīng)夠不可思議了,萬萬沒想到,這戒指居然還是一對的!
難不成她和南宮滟是天生一對?
一想到這里,上官宛嚇得臉色慘白。
南宮滟是太子,她可不能和他有任何瓜葛。
太子妃什么的,就讓有野心的女人去當(dāng)吧。
她喜歡過曬曬草藥,閑云野鶴一般的生活。
可憐的南宮滟,明明什么錯都沒犯,就因為身份問題,直接被上官宛給否決了。
上官宛正想抽回小手,退后三步,誰知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闖入,只見他雙手一用力,直接將兩人緊緊握在一起的手給扳開了。
上官宛以為是李青灃,誰知抬眸一看,卻發(fā)現(xiàn)擋在她和南宮滟中間的,居然是夜辰。
夜辰居然會做這么無聊的事?
上官宛總覺得這一切特別不真實,于是她用力地揉了揉眼睛。
是夜辰?jīng)]錯,她沒看花眼。
她忍不住望了眼站在她身旁的李青灃。
李青灃千真萬確是想出手的,但人家是太子,直接扯開太沒禮貌了,他正在謀劃該怎樣拯救上官宛,沒想到竟讓夜辰搶了先。
不過這樣更好。
李青灃慶幸自己出手晚了,讓夜辰有機會英雄救美。
所有人皆一臉震驚地望著這三個風(fēng)華絕代的美少年,大伙瞪直眼睛,張大嘴巴,一時之間都有些反應(yīng)不過來了。
就連夜辰自己,也是一臉震驚地望著自己的手。
他不是一直想要遠(yuǎn)離這個變態(tài)死斷袖嗎?
可是當(dāng)表哥拉住他的手時,他的腦海中竟然傳來一陣莫名的疼痛。
在他還來不及搞清楚自己這是怎么了的時候,他的身體居然先于大腦有了行動。
待他回過神來時,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竟然將兩人扯開了!
還在這樣的眾目睽睽之下!
見上官宛一臉震驚地望著自己,夜辰后悔得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。
他怎么會做出這么荒謬的舉動來?
要是上官宛因此而纏上他,那他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自作自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