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暝在桃花宴上走了一圈又一圈,引來無數(shù)少女向他拋折桃花枝,都被他甩袖擋了回去。
他滿懷希望而來,卻沒能見到心尖上的人,心中難免有些煩躁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不遠(yuǎn)處傳來一陣騷-動。
火暝抬眸一看,見夜辰墨發(fā)黑衣,肌膚如玉,豐神俊朗地走了過來。
兩旁的少女發(fā)出陣陣尖叫聲,有膽子大的,甚至還偷偷地將桃花枝拋向夜辰。
反而,夜辰的周身早已設(shè)下了防護(hù)罩。
桃花枝還沒靠近夜辰的身體,就被那道防護(hù)罩反彈了出去。
就在火暝望著夜辰的時候,夜辰也發(fā)現(xiàn)了火暝。
他大步走到火暝身前,狹長的鳳眸冷冷地睥睨著他,俊臉黑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汁來。
火暝一臉無懼地迎視著夜辰。
他只是來參加桃花宴,并沒做錯什么事,夜辰就算討厭他,也沒道理對他怎么樣。
見火暝一臉坦然,夜辰冷冷地問:
“上官神醫(yī)去哪兒了?”
“下官也剛剛來,并沒見到上官神醫(yī)?!?/p>
火暝不亢不卑地答。
這邊動靜太大,李青灃身為終極管理者,自然是要過來看一看的。
見兩人都在詢問上官宛的下落,李青灃急忙上前道:
“他去采藥了,現(xiàn)在快到午餐時間了,應(yīng)該就在過來的路上了。”
此言一出,眾人皆是一愣。
這個上官宛,把桃花宴當(dāng)什么了?飯館嗎?
夜辰的唇角微微勾起,狹長的鳳眸含著一抹淺笑。
他走到一棵桃花樹下,隨手折了一枝桃花,然后大步離去。
火暝想要跟上去,可他可以不顧人言,卻不得不顧及父母的性命。
古往今來多少人,因?yàn)橛|及了帝王的龍威,落得一個滿門抄斬的下場。
忍吧。
帝王的愛,如盛開的煙火,雖然絢爛璀璨,卻持續(xù)不了多久。
等皇上膩了,自然就會放手。
到時候,他的機(jī)會就來了。
假如,到時候,他對上官宛還有感情的話。
怕只怕,等皇上膩了上官宛的時候,他也膩了。
相思的滋味太難受,他很期待自己忘了上官宛的那一天。
盡管眼下,他熬得很是痛苦。
趙老爺子來了一趟桃花宴,原本是來帶走趙玉湄的,可趙玉湄哭得死去活來,說什么也不肯離開。
今年的桃花宴與往年不同。
今年,不但皇上來了,連火城主也來了。
往年,他們是從來不參加的。
一些自命不凡的世家子弟,原先對桃花宴并沒什么興趣,總覺得那是土豪舉辦的土包子聚會,很是不屑。
可是今年,李青灃將桃花宴舉辦得很是高雅,皇上和火城主也出現(xiàn)在了桃花宴,那些清高的世家子弟們,為了在皇上面前混個臉熟,也紛紛趕來。
就她剛剛跪在門口那一會會的時間,她就看中了好幾個男人呢。
說什么也不能離開。
“爹,我錯了,我絕對不會再惹事了。今年的桃花宴如此盛大,女兒要是走了,怎么給你找個好女婿呀?”
趙玉湄靠近趙老爺子身邊,壓低聲音,又是哭泣又是撒嬌,說得趙老爺子一陣心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