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南宮滟黑沉的俊臉好看了不少。
看來,他這段時間的折騰,也不是沒有意義的。
宛兒對夜辰,終于死心了。
“可夜辰對你,似乎還沒有死心。”
南宮滟緩緩地道:
“盡管他已經(jīng)失憶了,盡管他以為你是男人,然而他對你,依舊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勢。他的修為他的權(quán)勢全都在你之上,只要他不肯放手,你便逃脫不出他的魔爪。哥哥做了這么多,無非是為了讓他死心,那樣,你才能自由自在地做自己想做的事?!?/p>
“我明白?!?/p>
上官宛也冷靜下來了。
她抿了抿粉嫩嫩的紅唇,嘆了口氣道:
“可是哥哥,你也不該送他女人啊,你明知道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哥哥就是要讓你看清楚什么是帝王?!?/p>
南宮滟柔聲打斷上官宛的話:
“也許夜辰曾經(jīng)向你許諾過,說什么一生一世一雙人??墒强赡軉??”
“墨弒天不也曾向你許諾過嗎?可是結(jié)果你都看到了?!?/p>
“最是無情帝王家。宛兒,歷經(jīng)兩世,你怎么還會傻傻地相信帝王的承諾呢?”
上官宛美眸圓睜,小手蓋住自己微啟的紅唇,不敢置信地望著南宮滟。
一直隱忍不掉的淚水,在此刻,如決了堤的河水一般,噼里啪啦墜落,沾濕白嫩嫩的粉頰。
她用力掐了下自己的胳膊,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,這才哽咽著聲音道:
“哥,你都想起來了?”
她美眸噙著淚,一眨不眨地望著南宮滟。
“是,全都想起來了?!?/p>
南宮滟修長的指腹溫柔地拭去上官宛粉臉上的淚水,沙啞著聲音道:
“我一想起來,便過來找你,誰知你竟這般冷淡,讓哥哥好生心痛。”
“哥!”
上官宛再也顧不上責(zé)怪哥哥了。
哥哥終于記起了前世!
哥哥也終于相信,她是他的親妹妹了!
再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事了!
上官宛又驚又喜地?fù)溥M(jìn)南宮滟懷中。
合歡樹下,夜辰的俊臉冰冷如霜,仿佛隨時都能掉下冰渣來。
他雙拳緊握,拳背青筋暴起,狹長的鳳眸仿佛凌厲的匕首,恨不得在南宮滟身上射出一個個血洞。
如果目光真的可以sharen,南宮滟早不知死了幾回了。
南宮滟的唇角輕輕勾起。
他反手將上官宛抱緊,柔聲道:
“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,不如,我們就把婚期定在那一日,宛兒覺得如何?”
上官宛俏臉一白,猛地推開南宮滟。
彼時,夜辰剛好甩開百里蛟的阻撓,正準(zhǔn)備沖上合歡樹與南宮滟大戰(zhàn)一場。
見上官宛主動推開了南宮滟,他的臉色稍微好了點,再加上百里蛟從中勸阻,他深吸了一口氣,不動聲色地繼續(xù)站在樹下,靜觀其變。
被上官宛突然推開,南宮滟有些措手不及。
他黑曜石一般的雪眸委屈噠噠地凝望著上官宛,低聲問道:
“宛兒,哥哥說錯話了嗎?”
上官宛原本是很生氣,但是見哥哥一臉的無辜和委屈,她縱有再多怒火也全都消散了。
她嘆了口氣,輕聲輕氣地解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