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大的手筆,只為迎娶一個男人?
而且這個男人,壓根兒就不是北攸皇族。
他甚至根本就不是北攸人!
南宮滟想要迎娶一個男人為太子妃也就算了,卻偏偏,要來向北攸皇帝下聘。
聘禮還豐厚得令人發(fā)指!
擺明了是來shiwei的!
南宮滟這一招可謂高明。
夜辰若是答應(yīng)了這門親事,就等于變相退出了這場競爭,那南宮滟就可以光明正大和宛兒在一起了。
最大的情敵都點頭同意了,還有什么比這個更令人開心的?
夜辰若是不答應(yīng),那他也沒什么損失,而且還能給夜辰添堵,何樂而不為?
至于名聲嘛。
若能娶到宛兒,就算名聲受損也值得。
若是娶不到宛兒,名聲再好又有何用?
可南宮滟沒有想到的是,上官宛為了安安穩(wěn)穩(wěn)過太平日子,向夜辰再三保證,他們是親兄弟。
如今南宮滟在北攸京城搞出這么大的動靜,擺明了是在告訴夜辰,他們并非親兄弟。
試問天底下,有哪個親哥哥會這般大張旗鼓地迎娶親弟弟的?
斷袖之癖已經(jīng)夠荒唐了,再加上個亂-倫,悠悠眾口,光是老百姓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人給淹死。
放下筷子,夜辰將傳訊玉佩遞給上官宛,沉聲問道:
“為什么騙我?”
上官宛一眨不眨地盯著傳訊玉佩上的訊息,整個人都呆住了。
哥哥居然要娶她?
還去向夜辰下聘?
上官宛只覺得天旋地轉(zhuǎn),當(dāng)即雙眼一翻暈死了過去。
方烙一見,急忙站起,蹬蹬蹬跑到上官宛身旁,二話不說就想抱起她為她醫(yī)治。
這是單純的職業(yè)病,與情愛無關(guān)。
但夜辰卻快他一步將上官宛抱起,揚(yáng)眸掃了方烙一眼,淡淡地道:
“你繼續(xù)吃飯,朕會照顧好他的?!?/p>
“是?!?/p>
方烙雖然擔(dān)心上官宛,但皇上的話,他不得不聽。
他也堅信,有皇上親自照顧上官宛,上官宛不會有事的。
抱著嬌嬌軟軟的上官宛,夜辰的心,前所未有的踏實。
他大步踏進(jìn)上官宛的臥房,卻沒有將人平放到床上,而是抱著她在窗口的梨木凳上坐下。
夜辰的懷抱溫暖而寬闊,結(jié)實而舒心,那淡淡的梅花香味,在上官宛的鼻翼間纏繞,掙不脫,理還亂,仿佛一張隱形的情網(wǎng),將上官宛整個人網(wǎng)在其中,無法逃離。
可憐的上官宛,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。
她暗暗后悔。
裝什么不好要裝暈倒?
這下好了,被人抱在懷中,是該繼續(xù)裝暈倒呢,還是假裝醒過來?
就在上官宛糾結(jié)著是不是應(yīng)該假裝慢慢蘇醒過來時,突然感覺唇上傳來一陣軟綿的滾燙。
夜辰居然趁她裝暈倒的時候偷吻她!
上官宛嚇得急忙睜開美眸,紅唇也因為太過震驚而微微開啟。
入目所見的,是夜辰放大的俊臉。
趁上官宛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夜辰的舌尖猛地一頂,撬開了她的貝齒,然后他的大舌卷走她的丁香小舌,將它含在口中,慢慢咀嚼。
上官宛渾身上下酥軟得仿佛一灘水。
心跳越來越快,呼吸也越來越不受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