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宛撲通一聲急忙跪倒,然后整個(gè)身子撲倒在地,行跪拜大禮。
“陛下萬福!”
李青灃也跟著跪倒。
見上官宛腦袋貼著地面,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,夜辰怎么看怎么不舒服。
他有一種感覺:上官宛恭敬是假,不想見到他才是真的。
不想見他是吧?
他偏要讓他見個(gè)仔細(xì)!
“都起來吧。”
夜辰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,冷笑著望了上官宛一眼,然后轉(zhuǎn)身大步離去。
百里蛟急忙跟了上去。
夜辰一邊走一邊道:
“百里蛟,看來你最近太閑了,那就抄寫《心經(jīng)》一百遍,為北攸祈福?!?/p>
百里蛟急忙為自己辯解:
“皇上,末將也是擔(dān)心皇上安危,怕皇上遇見刺客什么的,所以才一路隨行。。。。。?!?/p>
夜辰頓住腳步,狠狠地瞪了百里蛟一眼道:
“既是一路隨行,你不說話沒人當(dāng)你是啞巴!”
百里蛟一臉的委屈:
“末將也是為皇上好,皇上在窗外站了那么長時(shí)間,吹了那么久的冷風(fēng),不應(yīng)該進(jìn)去喝杯熱茶嗎?”
夜辰氣得青筋暴跳:
“我說百里蛟,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???難道你覺得,朕剛剛那樣出現(xiàn),很有面子?”
見百里蛟低頭不語,夜辰甩了甩衣袖,狠狠地踹了下腳底的樹干,咬唇道:
“朕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知不知道?”
“末將知道?!?/p>
百里蛟一臉坦然地接話。
“你——”
夜辰被他氣得嘴唇都發(fā)抖了:
“知道你還。。。。。?!?/p>
后面的話,他氣得半個(gè)字也說不出來了。
百里蛟一點(diǎn)都不覺得自己錯(cuò)了。
他理直氣壯地道:
“皇上只是路過,有什么好丟臉的?能夠偶遇皇上,上官宛應(yīng)該感到榮幸!”
夜辰被氣笑了:“路過?偶遇?你信嗎?”
這是在人家家里,又不是在大街上,哪來的路過?哪來的偶遇?
“皇上!”
百里蛟理所當(dāng)然地道:
“您是一國之君,怎能默默無聞地站在角落里?您大概是聽說了上官宛的醫(yī)術(shù),所以才會去李家看熱鬧的,讓上官宛知道了又如何?皇上就不能看熱鬧嗎?”
夜辰心虛地轉(zhuǎn)過身,抬腳繼續(xù)走路。
天知道他為什么會去李家。
連他自己都想不通。
百里蛟再接再厲繼續(xù)給夜辰洗腦:
“付出了就要讓對方知道,否則豈不是白忙活了?”
夜辰一臉納悶:“朕付出什么了?”
百里蛟理直氣壯忽悠:“陛下付出時(shí)間了!”
夜辰被百里蛟繞暈了,竟然覺得百里蛟說的話好有道理。
李家,李青灃一臉好奇地問:
“皇上怎么會來?”
上官宛:“大概是來找百里蛟的?!?/p>
李青灃:“我怎么感覺不像?!?/p>
上官宛:“你眼疾尚未痊愈,人都沒見到,感覺不準(zhǔn)也很正常。”
李青灃正想反駁,卻見金玉嬋和李青雁買菜回來了,兩人有說有笑,一進(jìn)來便搗騰那些買來的菜。
兩人還將上官宛拉去廚房,害得李青灃想要反駁都找不到人說話。
很快,廚房便傳來洗菜切菜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