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玥皇,你可千萬別告訴本王你忘了。本王成親的時候,你還來我北攸喝過喜酒呢。”
什么是睜眼說瞎話?這就是!
南玥皇差點給跪了。
眼前這兩尊,可都是殺神?。?/p>
誰都得罪不起。
他夾在這兩尊殺神之間,遲早得沒命啊。
見南玥皇嚇得臉色蒼白,瑟瑟發(fā)抖,夜辰冷冷一笑,然后轉(zhuǎn)眸望向墨弒天道:
“西慕帝沒有喝到本王的喜酒也不必遺憾,等此間事了,本王會和宛宛重新舉辦一場婚宴,屆時歡迎西慕帝過來喝杯喜酒。”
墨弒天臉色一變,轉(zhuǎn)身望向上官宛道:
“你要嫁給他?”
上官宛能說什么呢?
不管是點頭還是搖頭,都對她不利。
紅衣女子嫉妒得雙眼充血,恨不得將上官宛碎尸萬段。
老天何其不公!
她每天以淚洗面,痛不欲生,撕心裂肺,費盡心機,用盡手段,拼盡全力爭取男人的愛,換來的,卻是男人的不屑一顧!
叫她如何甘心?
而上官宛,她做了什么?
根據(jù)她這段時間的暗中調(diào)查,她可以肯定,上官宛是一個極度自私的人!
上官宛每天只知道忙自己的事,不管是采藥煉丹還是舞劍打坐,為的永遠都是自己!
她為男人付出過什么了?
可男人就是犯-賤!
不但西慕帝心心念念想著她,就連一直陪在她身邊的北攸王,也一刻都離不開她!
憑什么?
紅衣女子永遠不會明白,就憑上官宛那沒心沒肺隨遇而安不慕虛榮的個性,世上就沒幾個女人能夠做到。
面對風(fēng)華絕代的美男子能夠無動于衷,更不是一個正常女人所能做到的。
被嫉妒沖昏了頭的紅衣女子,突然手持匕首飛身撲向上官宛。
無論如何她一定要殺了上官宛。
只要上官宛死了,陛下就會把目光投注到她身上,到那個時候,她萬千寵愛集于一身,再不用怨天怨地哀嘆命運的不公了。
“噗——”
紅衣女子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匕首。
這匕首,不是應(yīng)該刺穿上官宛的心窩嗎?
為何反而刺穿了她自己的心窩?
鮮血噴涌而出,染紅了她白皙的手。
她一個站立不穩(wěn)跪倒在地,目光無神地望著墨弒天,仿佛一個破布娃娃,再沒有一絲生機。
淚水無聲滑落,濕潤了整張臉。
她喃喃低語。
像是在質(zhì)問墨弒天,又仿佛是在問她自己。
“為什么要殺我?”
“我對你不好嗎?”
“陪在你身邊的人是我啊。”
“上官宛她做了什么?她什么都沒做啊?!?/p>
她的聲音,凄涼而絕望,輕飄飄的,仿佛風(fēng)一吹就會消散。
以墨弒天的耳力,自然是聽見了。
可他卻連一個多余的表情都懶得給她。
“嘶——”
他將匕首從紅衣女子身上拔出,徹底結(jié)果了紅衣女子的生命。
到死,紅衣女子都想不明白。
為何自己一片真心,到頭來,卻淪落到被心上人一刀刺死?
他甚至連一個解釋都懶得給。
見墨弒天面不改色殺死了紅衣女子,眾人大驚,嚇得后退幾步,膽子小的甚至直接逃離了現(xiàn)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