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還有個陰森可怖的喪尸陣,以及站在他身后那一群不知道是妖魔還是鬼怪的東西。
夜辰的實力雖然也是深不可測,可是,面對這么龐大的黑暗勢力,憑他一人之力,只怕也是很難對付。
見紅衣女子笑個不停,墨弒天用力一掐,差點擰斷她的脖子。
紅衣女子倒吸一口涼氣,笑聲戛然而止。
她的眼中噙著淚,聲音仿佛風(fēng)中殘燭一般,斷斷續(xù)續(xù),仿佛隨時都會消失。
“陛下可曾愛過我?”
因為知道不愛,所以她的聲音輕柔得近乎哀求。
墨弒天皺了皺眉,冷冷地吐出兩個字:
“不愛?!?/p>
雖然早就知道答案,但親耳聽他這么說,紅衣女子還是承受不住。
她“噗”地一聲吐出大口鮮血,猩紅的鮮血染紅蒼白的嘴唇。
她的目光凄涼而哀怨。
她憤恨地盯著上官宛絕美的臉,聲音仿佛淬了冰一般冷寒:
“我只恨,沒能親手毀了你的魂魄?!?/p>
面對紅衣女子如毒針般陰森的目光,上官宛非但沒有避開,反而一臉坦然地迎了上去。
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墨弒天掐著脖子的紅衣女子,琉璃般的美眸無波無瀾。
她的目光平靜淡然,無愛亦無恨,不帶一絲一毫的情緒。
上官宛的平靜徹底激怒了紅衣女子。
憑什么她在地獄沉浮,而那個始作俑者卻連一丁點的情緒波動都沒有?
就在紅衣女子想要破口大罵的時候,上官宛突然開口了。
“你不惜自毀內(nèi)丹也要毀我魂魄,一定是以為,只要我不在了,墨弒天就會全心全意愛你了?”
紅衣女子脫口而出:“難道不是嗎?”
情敵之間拼殺個你死我活,不就是為了得到心上人的愛嗎?
“你太可笑了?!?/p>
上官宛嗤之以鼻:
“沒有了我上官宛,還會有其他女人,到那個時候,沒有了內(nèi)丹的你,拿什么跟人家斗?你這殺敵一千自毀八百的做法,分明是在為她人做嫁衣裳。要知道,這天底下,可不只有你我兩個女人,情敵什么的,殺得完嗎?就算殺得完,你這一輩子,也都搭進去了。不是在殺情敵,就是在殺情敵的路上,那樣的人生,有意思嗎?”
此言一出,紅衣女子突然嚎啕大哭起來。
這還用問嗎?
那樣的人生,不但沒意思,而且還很絕望。
可她有什么辦法?
她深愛的男人,喊著別的女人的名字,她躺在他枕邊,天天聽著那個女人的名字,早已將那個女人恨到了骨血里。
她活著的最大心愿,就是殺死那個女人。
其他的,她哪里還有力氣去想?
紅衣女子的死活,上官宛自然不會去在意,眼下,她最在乎的,是如何毀了這個喪尸陣。
墨弒天這個瘋子,吞噬了大量人類靈魂后,實力很是恐怖,就連地底下的尸體都能操控了。
怎樣才能殺死他呢?
兵貴神速!
趁墨弒天掐著紅衣女子的脖子,上官宛飛身而起,準(zhǔn)備先毀了喪尸陣的陣眼再說。
只要陣眼毀了,喪尸陣也就容易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