沖喜什么的,大伙自然是聽說過的。
但這樣的沖喜,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。
最令人震撼的是,沖喜之人,竟然還是自己的原配妻子。
有史以來,沖喜基本上都是男人的專利,就沒聽說過哪個(gè)女人病重了,然后找個(gè)男人給沖喜的。
而男人沖喜,無外乎一個(gè)原因:快死了!
不是快要老死了,就是快要病死了。
就那種又老又病的男人,沖喜的時(shí)候,找的也都是小姑娘。
有的,甚至還找那種七八歲尚未成年的小女孩。
以夜辰的條件,想要沖喜,隨便一招手便有一大群小姑娘排隊(duì),何苦找原配?
上官宛的命真是好呀!
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離。
幾乎每個(gè)女孩都有這樣的夢想。
可真正能得償所愿的,又有幾人?
然而,那些羨慕上官宛的少女們哪里知道,上官宛壓根兒就還沒嫁過人呢!
明明還沒嫁人,卻硬是被夜辰貼上了有婦之夫的標(biāo)簽。
被傅湛救起后,為了省心,她自己給自己貼了張寡婦的標(biāo)簽。
原以為可以頂著寡婦的頭銜安安穩(wěn)穩(wěn)過下半輩子了,誰知夜辰突然找上門來,以丈夫的身份霸道地宣誓了主權(quán)。
如今,居然還找了個(gè)這么牽強(qiáng)的理由來騙婚,當(dāng)她是傻子么?
上官宛垂眸望著自己的腳尖,試圖和夜辰講道理:
“夜辰,我沒打算成親?!?/p>
小蠻腰突然被人摟住。
上官宛一驚,急忙伸手去扳。
轉(zhuǎn)眸間,對上夜辰霸氣的目光。
明明含著碎冰般的冷芒,卻又熾烈得能把她烤焦。
這男人,又想用蠻力來制服她了。
上官宛怎么扳都扳不開夜辰的雙手,只好任由他將她抱個(gè)滿懷。
清冷的梅花香氣淡淡地縈繞四周。
夜辰灼熱的氣息噴在她嬌小的耳垂上,珍珠般瑩白的耳垂瞬間染上一層緋紅。
“宛宛,我的清白都給了你,你怎么能始亂終棄呢?你讓我余生怎么活?”
“你是男人,有什么清白不清白的?”
上官宛咬牙切齒地道。
明明是個(gè)超級強(qiáng)者,卻總喜歡在她面前扮柔弱,還讓不讓人活了?
夜辰委屈極了,撇了撇性感的唇瓣道:
“宛宛,清白是不分男女的,我是個(gè)潔身自愛的人。。。。。?!?/p>
“潔身自愛?”
上官宛忍不住拔高了音量,脫口而出道:
“敢情每晚把我折騰得死去活來的那個(gè)人不是你?”
此言一出,上官宛自己鬧了個(gè)大紅臉,后悔得恨不得找個(gè)地洞鉆進(jìn)去。
可夜辰非但不覺得難為情,反而目光灼灼地盯著上官宛道:
“宛宛喜歡嗎?”
上官宛正在懊悔呢,一時(shí)之間大腦有些轉(zhuǎn)不過彎來,撲閃著一雙瑩潤的美眸,傻乎乎地道:
“什么喜歡不喜歡的?”
夜辰幽深的目光含著笑,柔聲道:
“宛宛喜歡我把你折騰得死去活來嗎?”
上官宛猛地回過神來,通紅著一張絕色驚艷的俏臉道:
“我喜歡你去死——”
夜辰朗聲大笑,突然打橫抱起上官宛,暗啞著聲音道:
“那我們就一起去死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