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得靠自己的悟性研制。
能不能成功,她心里也沒底。
即便如此,章太師已是又驚又喜。
他急忙吩咐奴仆帶上官宛下去煉丹,深怕晚一步影響了孫子孫女的寶貴生命。
感謝的話,等上官宛忙完了再說。
上官宛起身告退。
蕭天雅急忙追了上去:
“宛姐姐,我?guī)湍愦蛳率??!?/p>
“好?!?/p>
上官宛沉靜地點了點頭。
夜辰也跟著追了上去,一臉殷勤地道:
“我也幫你打下手?!?/p>
上官宛搖搖頭,一臉正色地道:
“你去幫忙焚毀喪尸?!?/p>
夜辰早就被打擊得習(xí)慣了,厚著臉皮道:
“我有什么好處?焚毀一個喪尸親一口怎么樣?”
上官宛滿臉黑線。
把焚毀喪尸和親吻聯(lián)系起來,夜辰的口味委實重了點。
再說了,憑夜辰的能力,隨便一招就能焚毀大堆喪尸,鬼才知道他到底焚毀了多少個?
難不成還要停下來數(shù)一數(shù)?
見宛宛沉默著不說話,夜辰敲了敲自己的腦門,恍然大悟道:
“都說熱戀中的女人腦子有問題,原來男人也一樣啊,瞧我,都變笨了,喪尸焚毀后變成灰燼,很難統(tǒng)計數(shù)據(jù)啊?!?/p>
夜辰一邊走,一邊托著下巴認(rèn)真思索,然后他雙掌一擊,自認(rèn)為想出了一個絕妙的辦法。
“要不這樣,我出招一次,晚上你就獎勵我一次,可憐的我每晚都吃不飽啊。。。。。?!?/p>
“砰——”
回答夜辰的,是重重的關(guān)門聲。
望著緊閉的門扉,夜辰無奈地摸了摸鼻子,嘆了口氣,認(rèn)命地干活去了。
沒有了夜辰的干擾,客房中瞬間安靜下來。
蕭天雅小心翼翼地問道:
“宛姐姐,你把北攸王關(guān)在門外,真的好嗎?”
上官宛一邊利索地取出煉丹爐和藥材,一邊回道:
“放心,他會去滅喪尸的?!?/p>
夜辰這個人,雖然說話不怎么靠譜,成天說些有的沒的,但做起事情來,卻比誰都要靠譜。
上官宛取出紙筆,寫了一大堆藥材名和所需要的分量,然后將紙筆交給蕭天雅道:
“按照我上面所記錄的分量,把這十八種藥材分好,稱好一個你勾掉一個,我一會要用。”
“好?!?/p>
見宛姐姐這么快就進(jìn)入了煉丹狀態(tài),蕭天雅連忙收拾起心情,專心稱起藥材來。
看來,宛姐姐的心思果然不在男人身上。
就連霸道癡情如北攸王,都無法影響到她,像哥哥那樣只知道默默守候的小透明,何時才有出頭之日啊?
想到這里,蕭天雅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兩個時辰后,上官宛煉完一波丹藥,讓蕭天雅去請章家三兄妹過來。
而她自己也沒閑著。
將蕭天雅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的又一波藥材丟進(jìn)煉丹爐中,上官宛集中注意力繼續(xù)煉丹。
上官宛準(zhǔn)備了好幾張丹方。
如果剛剛煉制成的丹藥能管用最好,萬一不管用,她還有新的丹藥。
其實,如果給她足夠的時候,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煉制出解藥。
可如今時間有限,她能做的,就是盡可能節(jié)約時間。
所以,不管前面的丹藥是否成功,后面的丹藥先煉制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