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滟恨得咬牙切齒:
“不要叫我哥!”
夜辰一臉享受地望著南宮滟生氣的表情。
他拂了拂耳鬢柔亮的青絲,低笑道:
“你是宛宛的哥哥,自然也是我的哥哥。如果我不叫你哥,宛宛會生氣的。”
南宮滟直直地望著夜辰,沉聲道:
“夜辰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夜辰冷哼一聲,不答反問:
“南宮滟,你是不是恢復(fù)記憶了?”
南宮滟瞳孔一縮,一臉戒備地望著夜辰。
“很好奇我怎么知道的?”
夜辰淺淺一笑,聲音卻比臘月寒霜還要冰冷:
“南宮滟,你的眼神出賣了你?!?/p>
南宮滟紅唇顫抖,垂眸道:
“為什么不告訴上官宛。”
“告訴她有用嗎?”
夜辰冷笑:
“你若一口咬定說自己沒有恢復(fù)記憶,我說什么都沒有用,反而會讓宛宛討厭我?!?/p>
見南宮滟沉默著沒有說話,夜辰目光冰冷地盯著他,沉聲警告:
“南宮滟,兄妹相戀,不容于世。”
“你若不想看著宛宛陪你一起墮入地獄,趁早放手,我就當(dāng)什么事都沒有發(fā)生過?!?/p>
“否則。。。。。?!?/p>
“趁早放手?”
南宮滟淡淡地打斷夜辰的話,唇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:
“夜辰,你若是我,會放手嗎?”
回答他的,是呼嘯的寒風(fēng),以及,夜辰遠(yuǎn)去的背影。
夜辰無言以對。
連他自己都做不到的事,又有什么資格去要求南宮滟?
這注定是一個無解的困局。
自從打敗錢寧遠(yuǎn)后,上官宛一炮走紅,名聲傳遍天屹學(xué)院的角角落落。
特別是那只烈火鳳凰,更成了大伙茶余飯后閑聊時的談資。
休養(yǎng)了五天,上官宛的身體恢復(fù)得差不多了,終于可以重返教室上課了。
當(dāng)她踏進(jìn)教室的時候,原本嘈雜的教室,瞬間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能聽見。
紫影穿著一身繁復(fù)華麗的紫衣,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微笑,熱情地朝她招手。
仿佛風(fēng)荷宮中發(fā)生的一切,都只是一場夢。
上官宛沒有理她,徑直在蕭天雅身邊坐下。
蕭天雅一臉擔(dān)心地望著她:
“宛哥哥,身體還好嗎?”
上官宛回以一個燦爛的笑容:
“小雅放心,我沒事?!?/p>
火暝轉(zhuǎn)過身,陰陽怪氣地道:
“夜辰不在你又不安分了,一大清早秀恩愛,給誰看呢?”
“給我看啊?!?/p>
紫影雙手托腮,妖嬈的桃花眸噙著海棠春睡般的慵懶。
然后她虛影一閃,很不客氣地瞬移到了上官宛的右側(cè)空位上,似笑非笑地望著上官宛道:
“上官宛,你一大清早地跟蕭天雅秀恩愛,我好受傷!我的心,被暴擊了一萬點血!”
上官宛琉璃般地美眸斜睨著紫影,揚唇冷笑:
“紫影,你有血嗎?”
紫影邪魅一笑,笑得上官宛有些晃神。
突然,上官宛的指間傳來一陣劇痛。
她垂眸一看,見紫影竟然正抓著她的手用力啃咬著!
嫣紅的鮮血將紫影本就艷紅的唇瓣染得發(fā)亮。
紫影抬起頭,笑容溫柔:
“原來你嫌棄我沒有血啊?!?/p>
“沒關(guān)系,瞧,我現(xiàn)在不就有血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