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滟的心中,滿滿的都是后悔。
明知世間沒有如果,可他還是忍不住去想。
如果,他沒有那么驕傲,從一開始就能相信上官宛。
如果,他能早點看清楚自己的心。
如果,他能早夜辰一步出手。
如果,他能霸道一些,臉皮厚一些。
如果。。。。。。
現(xiàn)在醒悟,還來得及嗎?
“哥,這么晚了找我有事嗎?”
上官宛穿好外衣,笑臉盈盈地走向南宮滟。
南宮滟怔怔地望著她。
她的一笑一顰,他每天都想看到。
“我不是你哥?!?/p>
南宮滟垂眸抿了口茶,聲音淡漠。
上官宛美眸閃過一陣失落。
但很快她便調(diào)整了心情,笑容燦爛地望著他道:
“如果不叫你哥哥,那我應(yīng)該叫你什么?”
南宮滟放下茶杯,偏過頭望著上官宛,目光灼灼,聲音卻一如既往的清冷:
“你可以叫我滟哥哥?!?/p>
“嗡——”
在聽到滟哥哥這三個字的時候,上官宛的大腦傳來一陣轟鳴聲。
緊接著,仿佛有千萬把利劍,狠狠刺穿她的腦門。
她雙手抱著頭,俏臉慘白,軟綿嬌柔的身軀搖搖欲墜。
“宛宛你怎么了?”
夜辰急忙抱住上官宛的嬌軀,鳳眸一片焦急。
南宮滟也嚇壞了。
他伸手想去抱上官宛,卻被夜辰一把推開。
“女大避父,哥哥也一樣?!?/p>
“男女授受不親,哥哥請自重。”
望著空蕩蕩的雙手,南宮滟的拳頭握得咯嘣咯嘣響。
可現(xiàn)在不是爭風(fēng)吃醋的時候。
他收回手,沉默著跟在夜辰身后。
望著夜辰將上官宛抱到床上躺下,輕柔地替她擦去額角的冷汗。
而他,除了傻傻地站在一旁觀看外,什么都做不了。
這就是哥哥和愛人的區(qū)別。
如果沒有愛人,這些事自然是哥哥做的。
可如果有了愛人,那就什么都輪不到哥哥了。
“怎么無緣無故就昏倒了呢?”
南宮滟壓下心中的失落,低聲問道。
夜辰冷冷地瞥了南宮滟一眼,聲音低沉:
“一定是被你那句滟哥哥給刺激的。”
南宮滟雖然不愿承認,可事實上,上官宛的確是在他說出那句話之后昏倒的。
見南宮滟沉默著沒有反駁,夜辰沉聲警告:
“如果你希望宛宛好好活著的話,就不要再說那樣的話。”
“在她心中,你就是她的親哥哥。直接喊你哥哥,那才是最親的,你非要她在前面加個字,那就不親了?!?/p>
“宛宛就是因為無法接受,所以才昏倒的。”
南宮滟聽得渾身發(fā)寒。
心,更是在泣血。
他只不過是想在哥哥前面加個字,上官宛就被刺激得昏倒了。
要是還想做些別的,那上官宛。。。。。。
南宮滟不敢想下去了。
好不容易沒了血緣關(guān)系,可他卻還是連開口表白的機會都沒有。
老天爺這是要玩死他嗎?
上官宛當(dāng)然不可能那么脆弱。
之前南宮滟對她那么冷漠,她都能死皮賴臉去纏著他喊哥哥。
如今這么點小事,怎么可能真的刺激到她昏倒呢?
滟哥哥這三個字,上官宛并不介意。
真正被這三個字刺激到的,是上官宛沉睡的大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