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收回視線,側(cè)臉線條冷峻,英年早逝才好,還他一個清凈祥和的日子!
鑰匙扔在玄關(guān)小柜上,男人冷冷的嗓音又響:“你倆一直在一起?”
“是??!”
“那她怎么不接diànhuà?”
“啊?”沈晴晴盯著那人陡然駭人陰翳的臉龐,不解,“誰……誰接diànhuà?”
韓政濤閉了閉眼眸,牙關(guān)沉沉緊咬著。
不行,不能繼續(xù)說下去,他會忍不住動手的。
沈晴晴不懂,看著面前修長挺拔器宇軒昂的男人,許是因為今天幫她找好了學校吧,又在莊正國的壽宴上維護她,所以一顆芳心越發(fā)沉醉,就這樣盯著他,就好像撲上去--
正沉浸在幻想和美夢中,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,兩人都是倏然一驚,回過神來。
韓政濤垂眸看著來電顯示,臉色愈發(fā)陰森駭人,渾身那股子怒意都能點燃空氣了。
沈晴晴見他久久不接,這會兒才發(fā)現(xiàn)他回來后有點不對勁兒,不知是不是自己叫他回來開門,打擾了他的工作,他生氣了……
“叔叔,你怎么不接diànhuà啊?是不是工作還沒有忙完?那你繼續(xù)去忙吧……”說完,視線落在他身上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他沒有穿著軍襯,而是一件軍綠短袖,下身--咦,也不是軍裝常服的配套褲子。
“叔叔,你什么時候回來換的衣服???”明明白天他不是這身兒啊,這身兒比較像洗了澡在家里的裝扮。
“要你管!”滾燙帶火的三個字當頭砸下來,男人太陽穴處的青筋都隱隱跳動,薄唇緊抿,猶如壁立千仞一般。
沈晴晴鬧了個沒趣,僵住了,木愣愣地看著他轉(zhuǎn)身上樓。
手機又響,男人接通了,不過卻沒說話,只是沉沉冷冷的幾聲“嗯,嗯……”
“搞什么嘛……”等到那人上樓進了房間,關(guān)shàngmén了,沈晴晴才動了動,埋怨了一句。
不過,他這幅態(tài)度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白天,她還在想這人對莊玲玲的態(tài)度那么惡劣,莊玲玲還犯賤地主動貼上來,她想不通--可現(xiàn)在反省自己,不也是這樣么?
所以啊,女人一旦陷入愛情,大概就是這么不可理喻又無法捉摸的吧,她也沒什么好笑話別人的,都是半斤八兩。
回了房間,沈晴晴第一件事就是找出手機充電器。
拿了衣服去洗澡,等到再出來,手機已經(jīng)可以開機了。
一邊擦著頭發(fā),一邊按了開機鍵,屏幕剛亮起沒多久,好幾條短信進來。
全都是來電提醒。
“咦,帥叔叔給我打過diànhuà?還打了幾遍?一凡也打過?”沈晴晴自言自語著,不懂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。
聯(lián)想剛才某人的惡劣態(tài)度,她皺眉想了想,放棄--轉(zhuǎn)而撥打了吳一凡的diànhuà。
聽筒里才響了一聲,那端已經(jīng)接起,“一凡,你--”
“晴晴!你在哪里?手機為什么關(guān)機?是不是遇到危險了?”她才吐出三個字,吳一凡緊張焦慮的聲音已經(jīng)搶過話語權(quán),噼里啪啦問了一堆。
沈晴晴奇怪地說:“我跟嬌嬌在一起啊,她說失戀了找我陪著,我手機沒電自動關(guān)機了,現(xiàn)在回到家里剛充上電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