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禁閉的滋味不好受吧?”“我和你說,來這的人,配合只是遲早的事,你也別想著死,我們是絕對不會讓你輕易去死的?!?/p>
“早一點配合,你也能少受點皮肉之苦?!?/p>
說著,鐵山起身緩緩向著女人走來。
他一把抓起女人的頭發(fā)。
女人早已失去所有力氣,唯獨(dú)一對怒火燃燒的眸子,還在死死瞪著這男人。
“呸!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!”“我韓秋雪只要還活著,就絕對不可能答應(yīng)你們做直播!”啪!一記響亮的巴掌,帶著血水從韓秋雪的口中飛出。
“臭表子!老子給你臉了是不?”鐵山怒了!他當(dāng)然可以用強(qiáng),可在他看來,主動的女人才更有意思。
可如今三天過去。
韓秋雪被打的眼看就剩一口氣了,卻依舊是一副硬骨頭的模樣。
這讓鐵山如何再忍?鐵山一把抽出皮帶,上前將韓秋雪的手捆在身后。
“臭表子!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,還給老子裝清高?”“老子現(xiàn)在就給你點顏色看看,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清高!”說著,鐵山抬手便要去撕韓秋雪的衣服。
韓秋雪臉色慘白,她驚恐的大吼掙扎。
可早已虛脫的身體,哪里還能反抗得了鐵山的控制。
就在這時。
嗵!一聲巨響忽然從門口傳來。
鐵山猛地扭頭望去,只見房間的門口,赫然站著一個身穿白衣的青年!這青年,正是陳玄!“**是那個部門的?懂不懂規(guī)矩?”“趕快給老子滾出去!不然老子丟你去公海喂魚!”雖然鐵山不認(rèn)識陳玄,但本能的便將陳玄當(dāng)做了新來的豬仔。
畢竟這地方人的流量大。
出現(xiàn)些新面孔,太正常不過。
陳玄沒有言語,隨手點起一根煙后,緩緩的向著房內(nèi)走來。
他一路略過鐵山,伸手撩起了韓秋雪的頭發(fā)。
“怎么打成這樣了?”陳玄眉頭一皺,隨后從懷中取出一張照片。
對比一番之后問道:“你是韓秋雪?”韓秋雪帶淚的眸子中滿是驚恐。
她本能的點了點頭。
“哎,好好的大夏不待,非要跑這來搞什么旅游公司,你是腦子塞上屎了不是?”“這地方要是能賺錢,軍閥還會頂著國際壓力支持這些鳥人搞詐騙嗎?”陳玄氣不打一出來,開口就是一陣數(shù)落。
韓秋雪被說的大腦一陣迷瞪。
“你...你是誰?”“我是誰?”陳玄收起照片,從懷中拿出一張婚書翻開遞到了韓秋雪面前。
只見婚書之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!天賜良緣,喜結(jié)連理。
男,陳玄。
女,韓秋雪。
“這是你爺爺當(dāng)年寫的,看看是不是你爺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