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底,此事因她的醫(yī)術(shù)而起,拓跋明月把她抓來,應(yīng)是為醫(yī)治眼盲。
不過,此人生性殘忍多疑,未必相信于她,若沈清寧不盡快逃出去,怕是也沒好日子過。
“咱們在哪里?”
沈清寧決定先把沈清雪作為突破口套話。
沈清雪搖搖頭,她和初晴離開,被蒙上一個眼罩,只感覺自己被人放在一個大籮筐中,而后逐漸地上升。上升過程中,籮筐不停地晃悠,她很擔(dān)心自己掉下去,在過度的驚嚇后,沈清雪暈過去了。
“沈清寧,你被抓來之前,有沒有聽到錢氏的消息?”
沈清雪說完那番話后,當(dāng)即很解氣,等真的離開家人跟初晴到山上,孤立無援,她又為自己的做法感到后悔。
這么多年,她一直跟在三姐身后,本就是個沒主意的人。
“死了?!?/p>
沈清寧挑眉,問道,“你不知情?當(dāng)時我在馬車中,聽聞沈家那邊喧鬧,丫鬟婆子哭嚎一片,說是錢氏腦袋撞了山壁,當(dāng)時人就沒了?!?/p>
夫妻一場,沈煥做法更狠,吩咐丫鬟婆子不許為錢氏收尸。
最后到底如何,沈清寧還沒等到后文,就被拓跋明月的人騙來,她這一失蹤,沈為康和白氏應(yīng)當(dāng)很擔(dān)心。
“死……死了嗎?”
沈清雪嘴唇哆嗦著,好半晌才露出一抹苦笑,她背過身子偷偷用帕子擦擦眼淚,暗恨自己沒出息。
錢氏已經(jīng)不管她死活,沈清雨也是一樣,都這個時候了,她還在反復(fù)糾結(jié)有所期待,果然如初晴所說,成不了大事。
沈清雪不言,沈清寧索性閉嘴,心里琢磨逃脫的辦法。她曾看過周貴的牛皮地圖,并且在空間里復(fù)刻出一份來,只要能給自己所在的位置做個定位,就可找到下山的辦法。
沈清寧不知道,她失蹤后,山下已經(jīng)亂成一團。
黑衣人退走后,白氏立刻從馬車上下來找沈清寧,聽聞女兒不見人影,面色青紫,一口氣差點喘不過來,還是沈嬤嬤眼疾手快,拿著沈清寧留下的噴霧噴兩下,才讓白氏緩過一口氣。
“佟大人,小姐在馬車上,聽到您來送消息,說夫人有些不好,小姐拎著醫(yī)藥箱匆忙下車,這才……”
當(dāng)時四處都是黑衣人,沈清寧擔(dān)心丫鬟的安危,提議自己下馬車看看。
這會兒,玉鴛和玉屏后悔不迭,二人就不該聽小姐的,若她們下去,小姐就算被抓走,也不是孤單一人。
“不是我啊?!?/p>
佟德連連擺手,他帶人手來保護沈清寧,黑衣人手中拿著東西,看著像三皇子的印鑒。
事關(guān)重大,佟德以為那人偷走了重要之物,慌忙去追趕,結(jié)果中了對方的調(diào)虎離山之計。
“眼下怎么辦,清寧不會被山匪抓去了吧?”
白氏六神無主,身子癱軟,靠在沈為康懷中,才能說出一兩句話來。
山匪兇殘,女兒又貌美,萬一那些人有壞心思……
白氏想到此,面色更加難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