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貴性子平和,見齊宣指手畫腳也沒有生氣,而是道:“還是齊公子講究一些?!?/p>
出門在外,吃飯越快越好,只為節(jié)約時間。
周貴喝了一口水,他坐回馬車上道:“小姐,這里有小人看著,午時了,您小憩片刻吧?!?/p>
“好?!?/p>
沈清寧打了呵欠,又吩咐玉鴛送出來一只烤雞腿。烤雞腿是昨夜得到五百兩意外之財后買來,太晚怕積食留到現(xiàn)在。
天熱,就算是熟了的吃食也放不住。
周貴正好沒吃飽,也不客氣,接過雞腿吃得津津有味。
齊宣想從車夫周貴那套出點消息,因而套近乎道:“兄弟,我見你隨身帶著的這快玉環(huán)不錯?!?/p>
齊宣識貨,一塊玉環(huán)至少值十幾二十兩,一個車夫的月俸,怕是買不起。
“是啊?!?/p>
周貴摸了摸玉佩,很是欣喜地道。
他跟對了主子,小姐說了,他的傷腿還有希望,等到京城就為他重新接骨,或許以后都不用做個瘸子了。
“不會是心上人送的吧?”
齊宣擠眉弄眼,表情極其曖昧地道。
“齊公子,您不要玷污我家小姐的清白?!?/p>
周貴對沈清寧萬分敬重,聽到齊宣這般說,心中有氣,不過他一向不擅長道人長短,說不出過重的話。
“對不住了,是我不了解情況,胡言亂語。”
齊宣又旁敲側(cè)擊,只不過周貴是個悶葫蘆,嘴巴嚴實,不能說的用沉默取代。
等齊宣回到馬車,小廝小五子立刻圍上來問道:“公子,您可打聽出什么來了嗎?”
“沒有,這個車夫有些神秘。”
齊宣皺眉深思,此人好像被特別培養(yǎng)過,應(yīng)對起他來不費吹灰之力。
“小的倒是打聽了一些消息?!?/p>
小五子神神秘秘地,湊到齊宣身邊擠眉弄眼道。
“說吧,有賞?!?/p>
齊宣從荷包掏出一塊銀子,扔在小幾上,見小五子想要去拿,他阻止道,“本公子有誠信,只要你消息可靠,銀子會給你的?!?/p>
“公子言而有信,那小的就說了?!?/p>
小五子爹娘還在的時候,家里鄰居有個兄長,征兵去了衢州。
二人幾年未見,沒想到剛剛小五去茶寮買包子,和鄰居兄長碰個正著。
“兄長說,沈姑娘的車夫叫周貴,曾經(jīng)是三皇子的舊部,因為腿有殘疾,不得不回鄉(xiāng),周貴的本事大,一身硬功夫,曾立下戰(zhàn)功?!?/p>
小五子說完,攤開手掌心,一塊銀子立刻滾入其中。
“周貴是三皇子的人,三皇子又把自己的得力手下給沈清寧當(dāng)車夫……”
齊宣瞇著眼,若說這二人沒有點關(guān)系,他無論如何都不相信!
不僅如此,以三皇子行事的低調(diào),必然挑選忠心又不起眼的手下,照看沈清寧。
“看來,本公子之前的推測有失誤?!?/p>
齊宣以為沈清寧長相貌美以色侍人,現(xiàn)在來看好像不是這么回事,三皇子對她很上心,不是玩玩而已。
“上心有什么用啊,她一個普通的女子,怎么可能嫁入皇家?”
小五子嘆息一聲,人在高處,在娶親上更求門當(dāng)戶對,哪來的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