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另外的面具呢?”
玉鴛皺眉,認(rèn)為這套說辭胡扯得并不可信。
“在我爹那?!?/p>
白衣公子為證明自己不是騙子,瞬間摘下面具。
他膚色如玉,眼角狹長略微上挑,看人的眼神如眉目含情,的確是一個(gè)風(fēng)度翩翩的公子。
普通女子無法抵擋住,但是不包過玉鴛和玉屏,二人見過三皇子的美貌,就是那吳善才,也長得人模人樣,眼前人根本不算什么。
“小妹,還不摘下面具和大哥相認(rèn)?”
齊宣有些急了,眼前的猴子和他想的不一樣,半晌不為所動(dòng)。
“有話直說,少套近乎?!?/p>
沈清寧搬著一把椅子坐下,笑問道,“樓下那位刁蠻小姐,是帶人來尋你的吧?”
艷麗小姐氣急敗壞,正在找人,而剛巧風(fēng)流公子四處亂竄,躲避到雅間來,哪有如此巧合的事。
“幫在下個(gè)忙,事后必有重謝。”
齊宣東躲西藏,今年百花節(jié),被百花娘娘祝福的女子,即將成為第一樓的少東家夫人,還可得到百花酒的釀制秘方。
知府千金方媚得知此事,打翻了醋壇子,要找他算賬。
早年,汝城知府只是個(gè)小縣令,兩家定過娃娃親,后來方縣令步步高升,此事兩家就再也沒有提起過了。
齊宣本不喜歡方媚霸道的性子,唯恐避之不及,齊家放出消息,準(zhǔn)備為他定親。
“你也說是事后重謝,我是生意人,沒有好處的事我不干。”
沈清寧靠在椅背上,琢磨二人的關(guān)系。
第一樓東家公子和知府千金,看樣子好像是歡喜冤家。
“不是,真不是!”
齊宣也是生意人,沒嘗到甜頭,憑什么讓他給好處。
“若你不幫忙,咱們就一起倒霉。”
齊宣威脅沈清寧,方媚一向以他夫人自居,霸道蠻橫又不講道理。
“方小姐得知在下與你在七夕花前月下,你覺得她會(huì)如何對(duì)你?”
這話,齊宣不是開玩笑,他很認(rèn)真地威脅。
“想不到,你很無恥啊?!?/p>
沈清寧站起身,第一次直面齊宣,很好,她遇上對(duì)手了。
“彼此彼此?!?/p>
齊宣摸了摸下巴,滿眼笑意,終于有人認(rèn)清楚他的本質(zhì)。
“可我這個(gè)人吧,一向吃軟不吃硬,既然你威脅本小姐,那本小姐就讓你如愿以償?!?/p>
沈清寧看向玉屏,道,“去把方小姐請(qǐng)上來?!?/p>
她只在汝城住一晚,明早起身,有三皇子保駕護(hù)航,惹上麻煩,沈清寧也不怕。
“等一等!”
齊宣皺眉,他好像遇見了一個(gè)彪悍的二百五。
“三十兩銀子,幫本公子躲避方媚,如何?”
想到被方媚糾纏的麻煩,齊宣終于屈服。
反正明日一早他離開汝城,等再回來,說不定早已娶親生子。
只要躲過今晚,幾年內(nèi),二人不可能再見了。
“那我不如找方小姐賣消息,告知她你在書鋪的雅間,她那么大方,應(yīng)該不會(huì)只給三十兩吧?”
沈清寧很平靜地表露了她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