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冤枉?如果不是有證據(jù),有信心,你覺得我們會大張旗鼓的來這里嗎?”那個陳家莊的五品面具男冷笑了一聲說道?!白C據(jù)在何處!這士族難道是你們的天下了嗎?任意殺戮,我想,爾等此舉如果被揭示出去,定會被天下所有士族所不恥!”我沉聲再道。先用言語拖延時間,找準機會跑。面前人多勢眾,可唯有陳家莊的五品需要注意,只要應付了他,也未必沒有機會跑走?!氨徊粣u又如何?天下士族雖不是我們說了算,但如今這世道,卻也差不多了,我奉勸你們,還是盡快把八百縷氣機交出來,你們偷竊了我們之物,于情于理,你們可都占不到任何一點?!泵婢吣薪z毫不在意的說道,并且笑了笑。而就在這時,一直沒有出聲的林閱蛟開口了。他換了一種音色,也稍微的再次偽裝了自身。只聽他道:“諸位,士族不是沒有王法,其余人不知道,你們二位難道不知嗎?在沒有證據(jù)的情況下,肆意對士族之人動手,你們不怕上面的那片天?不怕江南的那位大人嗎?”我一時沒聽懂林閱蛟后面的那句話??僧斔f出“江南的那位大人”時,無論是有著深不見底的五品面具男,還是在士族中,聲名顯赫的王字青袍王熙烈,俱都是微愣......甚至,在片刻后,王熙烈皺了皺眉頭,而后神情凝固?!敖系哪俏淮笕恕彼钢嬖冢坪踝屆婢吣懈跷趿覙O其忌憚......我看了眼林閱蛟,還得是林氏族長,一句話就唬住了他們,可我有些疑惑的是,“江南的那位大人”是指的誰?也是士族之人嗎?“看來你這少了胳膊的老頭,還真說不定是我的熟人,知曉的事情真不少,你放心,我很快就會知道你是誰了?!蓖跷趿一厣?,瞇著眼看著林閱蛟。林閱蛟依舊用他那迷茫糊涂的眼神與之對視,接著,他又說:“在沒有確鑿的證據(jù)前,你們平白無故對我等動手,我會想辦法聯(lián)系他的,你們不怕其余士族,總該怕他,你們大可以試試,老頭我有沒有這個能耐,聯(lián)系上他。”“好好好,將他都給搬出來,但你們認為,這樣就無事發(fā)生了?”而后,面具男看向了林閱蛟,說:“死到臨頭了還要嘴硬,那我就把證據(jù)拿出來!”他說完后,面具男又對王熙烈說:“知道那個人,這殘廢老頭的身份不簡單,我懷疑是那個人,先通知下李氏的人,看那邊有沒有什么變故。”“我明白?!蓖跷趿尹c了點頭,接著深深的看了我們四人一眼,就退到后面。他們有些猜到了林閱蛟的身份,直接說出了隴西李氏,顯然,監(jiān)視嵩口古鎮(zhèn)中晉安林氏的人,應該是李氏來做的?!坝捞┻@八百縷氣機獨特,只要拿走,身上必然沾染了其中特殊的氣息,我有秘法,能探究竟。”面具男陰惻惻的一笑,說道?!澳潜銇碓囋嚒!蔽铱戳搜哿珠嗱?,接著說道。而后,只見面具男拿出了一幅畫,而他將這幅畫攤開之后,我卻微微一怔。畫上,有一溫泉,溫泉之內,有一國色天香的女子,在拂水籠霧,這赫然是一幅美人出浴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