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他這么說,柳承風頓時一副心災樂禍的看著她壞笑道:“你這都掛在上面多久了?如果不是我和澤從這里經(jīng)過,你是不是就打算這麼掛在上面一天啊!”
白秋樂尷尬的看著他,無奈地耷拉著腦袋:“你就別那么多廢話了,我都差不多都快被吊在這里半個多小時了?!?/p>
柳承風聞言,頓時噗的一聲捂著肚子大笑起來,站在遠處等候的龍景澤,頓時沒了耐性的走了過來,上前催促道:“怎么回事兒?還走不走了?!?/p>
聽到龍景澤的聲音,柳承風這才轉過頭望著他,好笑的開口:“澤,你來的正好,我來給你鄭重的介紹下,墻上掛著的這位呢?是我的朋友白秋樂!”說話間又轉過身對著白秋樂,指著一旁的龍景澤介紹道:“這位是我和浩從小玩到大的好哥們,龍景澤。”
白秋樂聞言,不滿的撇了撇嘴,心想誰跟你是朋友了,忘了上次我是怎麼抽你的了吧?不過當然他要是不記得正好,免得他待會兒翻起舊賬來自己現(xiàn)在可是毫無反擊之力的。
想到此,白秋樂頓時一臉微笑的對著柳承風笑了笑,這才將視線轉到龍景澤身上,兩人的視線剛一碰撞,頓時散發(fā)出劈了啪啦的火花來,仿佛是隱忍了多年仇恨,終于遇到了自己的殺父仇人一般,整個空中都彌漫著殺氣。
望著自己曾經(jīng)得罪過的某人,白秋樂頓時心虛的恨不得趕快找個地縫鉆起來。
而脾氣暴躁的龍景澤,一雙妖冶似火的鳳眸帶著毀滅性的風暴,注視著白秋樂許久,這才強忍下心中的怒火,對著一旁的柳承風道:“走!”
“欸?她呢?不救她了……”話還沒說完,就被龍景澤一把推了出去。
白秋樂欲哭無淚的望著離開的兩人,內(nèi)牛滿面的開口:“你倆要走也可以,先把我放下來再走也不遲??!”
龍景澤聞言,語氣輕蔑的回答:“有本事上去,就要有本事自己下來,沒本事就自生自滅?!闭f話間頭也不回的推著想要搭手相救的柳承風離開。
白秋樂憤怒的瞪著他,惱火的大罵:“你們這兩個混蛋!快放我下去!喂~你們還真走啊!真是兩個沒同情心的家伙,你們給我等著!”說話間頓時開始對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一陣拳打腳踢。
只是由于掙扎的太過厲害,一時間忘了自己自身的處境,此時此刻她才明白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!只好無力的望天。
然而,卻在下一刻便聽到衣服傳來撕裂的聲音,緊接著砰的一聲著地,頓時啃了一嘴的泥巴和嫩草。
白秋樂頓時覺得自己的腳腕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,從這么高的墻上掉下來,被震的整根筋都在抽疼著,只好無奈地坐在地上揉著自己的腳腕,委屈的咒罵:“這群見死不救的家伙,我遲早要跟你們沒完!”
話音剛落,頓時聽到前面?zhèn)鱽磬枥锱纠驳谋夼诼?,白秋樂頓時驚喜的抬眸:“欸?還有鞭炮?難道還要在學校成親不成?”說話間頓時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也顧不得此刻的狼狽了,只好一瘸一拐的朝著別墅區(qū)的前院奔去湊熱鬧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