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可,可可你醒醒!可可你怎么了,你別嚇唬我啊!”洛錦衣頓時嚇的六神無主,連忙扶起昏迷不醒的可可輕輕搖晃著。搖晃了一會兒不見醒,洛錦衣連忙叫來了陸知淮。“我不知道她為什么會暈倒啊,她只是喝了一點(diǎn)果酒,其他什么都沒有吃?。 薄澳阏f她喝了什么?果酒?”陸知淮的臉色陡然冷了下來:“可可她酒精過敏你知不知道!”聽到酒這個字,陸知淮臉色當(dāng)場一變,來不及跟面前的合作伙伴解釋情況就頭也不回就抱起可可,出門將她抱上了車。蘇栗和洛錦衣跟著陸知淮上車后,洛錦衣滿心想的都是可可的安危,可偏偏蘇栗還要在此時對她冷嘲熱諷?!熬湍氵@樣還照顧孩子?我怕可可要是再跟你待幾天,命都要丟半條?!薄伴]嘴?!标懼春喍趟Τ鰞蓚€字。他本來就心煩,聽到蘇栗在那里陰陽怪氣,臉色頓時又黑了幾個度。“她過敏很嚴(yán)重嗎?會不會危及到生命?她還有什么其他過敏源嗎?”洛錦衣實(shí)在是擔(dān)心,緊緊把陸可可抱在懷中,眼淚吧嗒吧嗒往下落。陸知淮原本是很生氣的,但當(dāng)她從后視鏡中看到洛錦衣的眼淚和她通紅的眼眶后,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忽地澆滅了?!搬t(yī)院快到了,應(yīng)該不會有什么大事?!睅兹耸置δ_亂把可可送進(jìn)了醫(yī)院,半個小時后,主治醫(yī)生拉門出來了。洛錦衣第一個沖上去焦急問道:“醫(yī)生,孩子情況怎么樣?”“你們送來得及時,沒什么大問題,等她把這兩瓶吊水吊完后差不多就能醒了?!薄昂玫?,謝謝您醫(yī)生。”洛錦衣沖進(jìn)病房,蹲在陸可可床邊,用自己溫?zé)岬恼菩木o緊包裹著她冰涼的小手,心中滿是自責(zé)愧疚?!翱煽蓪Σ惠p,是姐姐疏忽了,你一定好起來,不然我真的......”“Niki小姐的演技真不錯,你要是真像你口中說得那樣在乎可可,那你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她酒精過敏?你這個私人保姆,恐怕不太稱職吧?”蘇栗冷笑著開口。聽到這話,洛錦衣當(dāng)時神色就沉了下去。說她不細(xì)心考慮不周可以,但要說她是故意害可可,她絕對不能忍?!爸皼]有問清楚可可的過敏源和忌諱事項是我疏忽了,但你說我是故意的,這絕對不可能,這世界上除了陸知淮,沒有人會比我更在乎她,更心疼她!”蘇栗‘切’了一聲撇撇嘴,眼中流露出滿滿的鄙夷與蔑視?!澳阏f的在乎心疼就是給她一個小女孩喝果酒?你是沒有常識還是蠢?又或者你從一開始接近可可就是別有所圖?”洛錦衣聽出了她話里有話,她冷冷一笑,鋒利的眼神直勾勾射向她。“別有所圖?你倒是說說我圖什么?”“這還用說?”蘇栗邪笑著將目光轉(zhuǎn)移到了陸知淮身上,答案顯而易見。陸知淮此時實(shí)在沒有心思去參與兩人女人的斗爭,他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陸可可身上,突然他看見陸可可嘴巴動了一下,接著就聽見虛弱地奶音喊了他一聲‘爹地’。